兩道流光的速度奇快無比,幾乎眨眼之間便在徐少棠他們對面落下。
榮刑!
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徐少棠心中狂跳不止。
這兩人,他只認識其中的一人,那便是之前在云嶺山脈與他有過一場恩怨的榮幸!至于另外一人,他不認識,也不需要認識,他只知道,既然這個人是和榮刑一起前來,肯定也是來者不善!
看到這兩人的時候,徐少棠的目光迅速從周圍掃過,他當然知道他和澹臺靜茗不是榮刑他們的對手,他現在只能盡可能的尋找退路。
“徐少棠,沒想到我們這么快便又見面了!”
榮刑倨傲的看著徐少棠,嘴角帶著冷冷的笑意。
“我也沒想到我們這么快便見面了!”徐少棠努力的壓下心中緊張,緩緩上前一步,將澹臺靜茗擋在自己的身后,故作鎮定的問道:“你們倒是來得挺快的!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怎么知道我們在巨木城?”
有那么一瞬間,他還在懷疑是百里滄瀾出賣了他們的消息,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打消了,就算百里滄瀾要出賣他們的消息,榮刑他們也不可能來得這么快,他實在有些不明白,榮刑他們到底是怎么追到巨木城來的。
說話的時候,他的雙手背在身后,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暗中向澹臺靜茗打著手語,示意澹臺靜茗尋找機會逃入身后的這片沙海。
只有進入這片沙海,借助那無盡的狂沙掩藏他們的蹤跡,他們或許還有一線的生機,若是硬碰硬的話,他們斷然不可能是榮刑他們的對手。
看著徐少棠的手勢,澹臺靜茗會意的點點頭,此刻,她和徐少棠一樣,那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大羅金仙,在很多人的眼里已經算是最頂級的存在了,即使徐少棠手中有著女媧石這種逆天的寶物,以徐少棠現在地仙的修為,怎么也不可能是榮刑他們的對手,而且,她已經猜到,站在榮刑身邊的那人多半也是大羅金仙。
看著徐少棠那強裝出來的鎮定樣子,榮刑和六長老龐川面帶疑惑的相視一眼,徐少棠的鎮定出乎他們的預料,原本這個時候,徐少棠和澹臺靜茗不該是要慌不擇路的逃命嗎?
“難不成那位圣人還在暗中護著他?”
想著那位素未蒙面的圣人的恐怖之處,原本信心滿滿要誅殺徐少棠的榮刑突然變得有些舉棋不定,若是那位圣人不在便罷了,但若那位圣人還在看不見的地方護著徐少棠,一旦他們對徐少棠出手,即使強如他們,只怕也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心念及此,榮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在藺安不是救過一位煉丹師么?你倒是會做好事,只可惜,呵呵……”
明白了!原來是他們救下的那位年老的煉丹師那里出了問題!
想想也是,以云帝宮的實力,要在藺安找到那位煉丹師非常輕松,一旦將其找到,那煉丹師在云帝宮的威勢之下肯定會將他們之間的對話告訴云帝宮的人,只要云帝宮的人不傻,就能猜到他們肯定是來巨木城了。
“原來是他!”徐少棠無奈的笑笑,隨即又面色平靜的看向榮刑和龐川:“你們大老遠從云帝宮追到巨木城來,是準備給莫家父子報仇吧?”
龐川正要應是,榮刑卻輕輕的拉了他一下,然后笑著向徐少棠說道:“北域之人都知道那莫陽舟是我云帝宮的人,你們殺掉莫陽舟父子和城主府的四位人仙,難道不該給我云帝宮一個交代?”
“交代?”
徐少棠猜到榮刑心中的顧忌,當下更加囂張說道:“那莫陽舟的兒子覬覦我的寶物,莫陽舟卻還袒護于他,難道不該殺?我這可是在替你們云帝宮清理門戶!”
“照你的意思,你殺云帝宮之人,我們感謝你不成?”龐川冷哼一聲,一把踏出,整個地面頓時微微顫動,一股無形的氣浪瞬間震得徐少棠五臟六腑一陣顫動。
徐少棠強行站定,毫無想讓的凝視著龐川:“如果你們要感謝我,我倒也受得起!”
聽到徐少棠的話,榮刑頓時呵呵笑道:“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我們確實要好好的感謝你,我已在云帝宮備下薄酒,特來邀你們前往云帝宮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