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位圣人還在暗中護著他?”
想著那位素未蒙面的圣人的恐怖之處,原本信心滿滿要誅殺徐少棠的榮刑突然變得有些舉棋不定,若是那位圣人不在便罷了,但若那位圣人還在看不見的地方護著徐少棠,一旦他們對徐少棠出手,即使強如他們,只怕也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
心念及此,榮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在藺安不是救過一位煉丹師么?你倒是會做好事,只可惜,呵呵……”
明白了!原來是他們救下的那位年老的煉丹師那里出了問題!
想想也是,以云帝宮的實力,要在藺安找到那位煉丹師非常輕松,一旦將其找到,那煉丹師在云帝宮的威勢之下肯定會將他們之間的對話告訴云帝宮的人,只要云帝宮的人不傻,就能猜到他們肯定是來巨木城了。
“原來是他!”徐少棠無奈的笑笑,隨即又面色平靜的看向榮刑和龐川:“你們大老遠從云帝宮追到巨木城來,是準備給莫家父子報仇吧?”
龐川正要應是,榮刑卻輕輕的拉了他一下,然后笑著向徐少棠說道:“北域之人都知道那莫陽舟是我云帝宮的人,你們殺掉莫陽舟父子和城主府的四位人仙,難道不該給我云帝宮一個交代?”
“交代?”
徐少棠猜到榮刑心中的顧忌,當下更加囂張說道:“那莫陽舟的兒子覬覦我的寶物,莫陽舟卻還袒護于他,難道不該殺?我這可是在替你們云帝宮清理門戶!”
“照你的意思,你殺云帝宮之人,我們感謝你不成?”龐川冷哼一聲,一把踏出,整個地面頓時微微顫動,一股無形的氣浪瞬間震得徐少棠五臟六腑一陣顫動。
徐少棠強行站定,毫無想讓的凝視著龐川:“如果你們要感謝我,我倒也受得起!”
聽到徐少棠的話,榮刑頓時呵呵笑道:“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我們確實要好好的感謝你,我已在云帝宮備下薄酒,特來邀你們前往云帝宮喝上一杯!”
老狐貍!
徐少棠心中暗罵,這榮刑此刻的伎倆和之前在云嶺山脈的伎倆幾乎還是如出一轍。
他也已經猜到了榮刑的考慮,榮刑現在顧忌的是自己身后那位莫須有的圣人,他故意放下身段說是要邀請自己云帝宮喝酒,是擔心激怒了那位莫須有的圣人,同時也是在試探他,看看那位莫須有的圣人會不會現身。
若是那位圣人不現身,只怕他們馬上就會徹底的翻臉。
徐少棠的腦袋迅速轉動著,思考著到底該如何脫身,同時努力平復自己那劇烈跳動的心臟,淡淡道:“我現在有事在身,沒興趣去你云帝宮喝酒!再者,以你們的身份,還不配請我喝酒!若是那流云飛縱親自前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裝,徐少棠竭盡自己的全力在裝。
他倒是不指望自己的強勢能夠嚇退這兩人,他只希望能夠讓他們心中的顧忌更多,好給自己尋找絕佳的脫身機會。
榮刑和龐川確實被徐少棠這囂張的氣焰給鎮住了,徐少棠越是囂張,讓他們覺得徐少棠越是有所依仗,若不是有所依仗的話,徐少棠這么挑釁他們,那可真就是嫌自己死得太滿了!
“好大的口氣!”
龐川努力壓下將徐少棠就地格殺的沖動,冷哼道:“整個北域,敢讓宗主親自來請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一群井底之蛙!你們實在太高看流云飛縱了!”
徐少棠微微撇嘴,裝模作樣的說道:“圣人之下皆螻蟻,你們以為流云飛縱真的就是無敵于北域嗎?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也不過是區區的螻蟻而已,甚至連成為螻蟻的資格都不一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