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天資卓絕,為何不拜入宗門,反而跑到這個人跡罕至的天穹山脈之中來修行?”
心情平復下來的古山河開始追問起早已在自己心中存在的疑惑來,“以你的資質,倘若你愿意的話,那三個頂級的宗門,應該會很歡迎你的吧?”
徐少棠早已預料到古山河會問這個問題,當下不做思考的回道:“晚輩自由慣了,不喜歡受到那些宗門的束縛。”
他并非有意欺瞞古山河,只是目前還不知道這古山河到底還是何許人也,萬一古山河與天圣殿或云帝宮的人關系匪淺,他要將自己得罪了那兩大宗門的事情說出來,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從頭到尾,他都沒想過要拜入任何的宗門,否則也不至于與天圣殿和云帝宮成為生死之敵。
“不喜歡受到宗門的束縛?”
古山河眼睛微動,不經意間從徐少棠的臉上掃過,“這一點,你與老夫倒是有些相像!”
徐少棠詫異道:“前輩也不是宗門之人?”
“曾經是!”古山河緩緩道:“老夫曾是那天圣殿之人,只是后來受不了天圣殿的條條框框,再加上流云飛縱的強勢崛起,師尊和宗門的各位長老都將自己的重點放在了流云飛縱身上,老夫一怒之下便叛出了天圣殿!仔細算來,老夫與那聶天官和流云飛縱還是師兄弟呢!”
“……”
聽到古山河的話,徐少棠心中一陣無語,又是一位叛出天圣殿的人?
天知道這天圣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盡出這種事情,先有古山河,后有流云飛縱,估計天圣殿的人也很郁悶吧。
“很意外?”
古山河微笑著看向徐少棠。
“確實有點!”徐少棠點點頭,又滿是好奇的看向古山河,“既然前輩跟流云飛縱還有這樣的淵源,那前輩應該也知道流云飛縱緣何叛出天圣殿吧?”
關于流云飛縱叛出天圣殿的原因實在是眾說紛紜,不過大多數的版本都是天圣殿對不起流云飛縱,現在難得遇到一個與天圣殿和流云飛縱都有淵源的人,徐少棠也想將這個事情了解個清楚,權當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流云飛縱叛出天圣殿還需要理由嗎?”
古山河嘴角微微一撇,淡淡道:“流云飛縱本就是野心極大之人,年少時便被人稱為古往今來的第一天才,如此之人,又豈甘于屈居他人之下?只是他實在太擅于偽裝,在得到那位圣人的真傳前,他一直都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野心!自始至終,天圣殿都無非是養了一頭狼而已!”
“等等!”
徐少棠滿是驚訝的問道:“流云飛縱得到過圣人的真傳?”
“當然!”
古山河微微頷首道:“流云飛縱的背后應該還不止一位圣人,要不然你以為屹立北域千年的天圣殿會奈何不了區區的流云飛縱,還會任由他開宗立派來與自己抗衡?”
還不止一位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