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古山河和諸懷投向自己的目光,徐少棠微微沉吟一番,最終還是輕輕的搖頭道:“兩位前輩,恕晚輩不能說,這是晚輩的秘密,如果以后有機會的話,晚輩定然告知二位。”
“我倒是有機會,但這老匹夫卻沒有機會了!”諸懷眼珠子一轉,道:“要不你給這老匹夫說說,就當是滿足他的遺愿了,我大不了不聽就是了!”
聽到諸懷的話,徐少棠不由滿臉黑線。
傻子都知道,告訴了古山河,不等于是告訴了諸懷嗎?
諸懷還想用這招來騙他,他都覺得,諸懷的本體不應該是諸懷,應該是笨狗熊才對。
徐少棠無奈的看向古山河,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古山河也從徐少棠的目光中明白了徐少棠的意思,雖然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向諸懷勸道:“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既然這小子不愿說,你就別逼他了,如果能說的時候,他自然會說的。”
“你這老匹夫,爺爺好心替你完成遺愿,你卻反倒是當起好人來了!”諸懷滿是不爽的瞪了古山河一眼,緩緩站起身來,“算了,爺爺不跟你們在這里耽誤時間了,爺爺睡了十多年,這肚子可還餓得慌,爺爺去溜達溜達,吃好了再來找你們!”
說罷,諸懷的身體陡然沖天而起,迅速化作一道流光向遠處飛去。
“這諸懷倒也是性情中人!”
看著諸懷消失的天空,徐少棠自顧自的笑道。
“他就這副性子,你習慣就好了。”古山河呵呵一笑,又道:“你的傷勢應該沒有大礙吧?”
徐少棠揉著自己有些隱隱作疼的腹部,苦笑道:“還好,他手下留情了,不然我在他手上一招都不見得能撐過去。”
“不過以后就該是他怕你了。”古山河微微笑道:“我認識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被嚇得顯出本體,你身上那應龍的氣息實在太過恐怖,老夫雖不是妖族,但在那恐怖的氣息下也只能勉強支撐!恐怕只有圣人才能在那應龍的氣息的籠罩中鎮定自若吧。”
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古山河心中不由唏噓不已,活了三百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恐怖的氣息,這妖族至圣的實力果然非同凡響!
徐少棠笑笑,又好奇的問道:“前輩,這天穹山脈中像諸懷這樣的妖王多嗎?”
“很多!”古山河道:“我曾聽諸懷說,在天穹山脈的深處有一片禁地,那是整個妖族的禁地,在那禁地外圍守護的,最差的都是妖王,而且,那還只是禁地的外圍,至于禁地的中心地帶,別說是他,連妖皇都不敢擅自闖入!”
“連妖皇都不敢闖入?”
徐少棠心中微微一驚,不知道那禁地中到底會有何等恐怖的存在。
“沒準你倒是有機會去那里看看!”古山河微笑道:“以那應龍的恐怖氣息,在那禁地外圍,應該是沒有任何妖族的人能夠攔得住你!”
“算了,先不說我有沒有這個本事,就算有那個本事,在情況不明之前,我也不敢亂闖!”徐少棠笑著搖搖頭道:“而且,那里既然是禁地,自然是不能隨意亂闖的。”
“也對!”古山河微微頷首。
“對了,前輩有何打算,是繼續在這里靜修,還是要去北域的其他地方走走?”徐少棠又突然問道。
古山河輕輕嘆息一聲:“就在這里靜修吧,如果要死,也讓我死在這里便是。”
“那要不咱們搭個伴?”
徐少棠笑著說道:“正好我也要在這里靜修一段時間,如果前輩不介意的話,晚輩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向前輩請教。”
“無妨,反正老夫的大限也要到了。”古山河爽朗的笑道:“在大限到來之前有個人陪老夫聊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徐少棠微微躬身:“那晚輩去接一個人,晚點我們便一起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