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古籍沒有連厚那么的興奮,只是有些無奈的看著徐少棠。
“當然!”徐少棠笑著說道:“為什么不參加?說不定我運氣好,還能混入第三輪呢?”
“你的運氣已經在你賭丹的時候用完了。”吳古籍哼哼道:“老實說,我倒是希望你在比試的時候作弊被發現。”
“為什么?”徐少棠好奇的問道。
吳古籍淡淡道:“若是你被發現,會馬上被驅逐出天南府,我也不用賣身給你了。”
聽到吳古籍的話,徐少棠不由大笑不已,隨即又重重的拍著吳古籍的肩膀道:“送你一句話!”
“說!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徐少棠笑著說道。
“理想很豐滿?”
吳古籍喃喃的重復著徐少棠的這句話,臉上露出濃濃的疑惑,顯然是不明白徐少棠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著吳古籍投向自己的疑惑目光,徐少棠笑瞇瞇的說道:“慢慢悟吧,等你悟出來就明白了。”
“廢話……”
吳古籍沒好氣的在心中暗罵一句,他要能悟出來,還需要在這里問徐少棠?
在心中誹謗一番之后,吳古籍臉上又露出絲絲的笑容:“希望你的運氣一直有這么好,跟著一個運氣好的人,至少比跟著一個倒霉蛋要強得多!”
“放心,我這個人最愛笑了。”
徐少棠呵呵笑道:“愛笑的人,運氣都不會太差。”
“你是怎么作弊的?”
“沒想到你煉丹的技術不怎么樣,作弊的技術倒是挺好啊!”
第一場比試結束,徐少棠剛走出來,連厚和吳古籍頓時圍了上去,嘰嘰喳喳的在徐少棠的身邊問個不停。
連厚和吳古籍他們都不出意外的進入了第二輪,而且排名都比較靠前,不過,對于徐少棠能夠進入第二輪比試,卻是完全超乎兩人的預料。
雖然徐少棠獲得的名次是在四百名開外,但畢竟還是進入第二輪了。
他們斷然不相信連丹砂都不加入的徐少棠能自己煉制出活氣丹,兩人都認為徐少棠一定是用了什么奇特的作弊手法瞞過了監視之人的眼睛,畢竟,在場有足足有三千人,而且徐少棠自己又是地仙,如果作弊的手段高明一些的話,還是有可能成功的。
聽著嘰嘰喳喳問個不停的兩人,徐少棠不由一臉黑線:“我就不能自己煉出來?非要作弊?”
“要是你加了丹砂,你說那活氣丹是你煉制出來的,我倒還有可能相信。”連厚撇撇嘴道:“你連丹砂都沒加,能煉制出丹藥?當我們都是外行啊?”
“得……”
徐少棠懶得跟連厚解釋,“你們說是作弊,那就是作弊吧!別在這里跟我廢話了,下午還有第二場比試呢,你們去準備你們自己的吧!”
“我們不用準備。”
吳古籍信心滿滿的說道:“下午的比試有兩百人可以勝出進入到第三輪,我們好歹也是中級煉丹師,要是連第三輪都進不了,只怕馬山就會被逐出師門。”
徐少棠兀自一笑,道:“也是,你們兩個第一輪比試可都是前二十名呢。”
在天南府,中級煉丹師倒并不算稀奇,但是如他們這般年輕的中級煉丹師就比較稀少了,不過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天才,即使這么年輕便成為中級煉丹師的他們,依然沒有進入前十,也不知道是他們故意保存實力,還是前來參加比試的人太強了。
吳古籍抬起眼皮,神色復雜的看了徐少棠一眼,幽幽道:“雖然你這次靠著作弊僥幸進入了第二輪,但我奉勸你不要再作弊,這次是你運氣好沒有被發現,下次不一定還有這樣的運氣。如果被丹盟發現你作弊的的話,你會永遠被禁止參加煉丹比試,同時終身禁止踏入天南府,丹盟所屬的丹藥行也會拒絕向你出售任何的丹藥!”
“就是,像你這種視靈石如糞土的人,完全沒必要為了一場比試而壞了自己的名聲。”連厚笑嘻嘻的說道:“除了前三名的獎品外,其他的東西恐怕都入不了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