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棠微微笑道:“我與管青羽一樣,都來自北域!在北域,丹帝管青羽可謂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跟甄隱聊了這么長時間,至少他心中對甄隱還是非常認可的,這個秘密,也并非不能與之分享,而且,這本身也不算太大的秘密。
“你來自北域?”
甄隱驚叫一聲,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徐少棠,隨即卻又兀自笑道:“原來如此,我說你怎么可能知道管青羽呢!哈哈,昔年管青羽與翟丹君在此坐論煉丹之道,今日你我又在此舉杯暢飲,或許這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他知道徐少棠的來歷不淺,卻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來自北域。不過仔細一想,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徐少棠為何會知道管青羽這號人物。
“也許吧!”
徐少棠哈哈笑道:“昔年管青羽與翟丹君坐論丹道可以成為千古佳話,希望我們今日這番暢飲,也能如此!”
甄隱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去參加宴席了,只怕大長老他們已經等久了!對了,聽說還有人跟你一起,不如叫他們也一起去參加宴席吧?”
“還是算了吧!”
徐少棠想了想,道:“我那幾位朋友都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我陪你前去即可。”
其實,包括他自己也不喜歡湊這種熱鬧,但甄隱盛情相邀,他也不好拒絕,只想著趕緊應付完,回到客棧好好的研究剛剛到手的那份《青羽丹錄》殘卷,看看這其中到底有沒有什么秘密。
“既然如此,那便不去打擾他們吧!”
甄隱微微點頭,與徐少棠將那酒壺中最后一點酒喝干,兩人這才凌空而去。
跟甄隱閑扯一陣之后,徐少棠又想起在大長老來之前自己準備問甄隱的事,連忙問道:“老哥,此次獎勵的這份《青羽丹錄》殘卷,可是管青羽昔年造訪南域的時候留下的?”
他手中現在已經有兩份殘卷了,若是還能找到最后那一份,他便可以將丹帝管青羽留下的丹書完整的湊齊了。
“是的!”
甄隱微微點頭道:“據說,管青羽昔年造訪南域的時候,不管是煉丹術還是個人修為都已經臻至化境,那《青羽丹錄》雖是他早年所作,但亦可算是丹道瑰寶,而且,據說《青羽丹錄》中還隱藏著一個很大的秘密,管青羽曾將丹錄一分為三,分別贈與三位有緣人,而你手中的這一份,便是他當年親手贈與翟丹君的。”
“丹錄中還隱藏著秘密?”
徐少棠微微驚愕的看了甄隱一眼,他最早得到的那份殘卷已經不知道被他看了多少遍了,他怎么沒發現丹錄中還有秘密?
看著徐少棠投向自己的目光,甄隱微微搖頭道:“這個秘密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事實上,歷任丹君都曾仔細的研究過這份丹錄殘卷,但都認為它不過是一本普通的丹錄,我也曾研究過,卻也沒有任何的發現,故而才狠下心來將其作為這次煉丹比試的獎品,希望能給它尋一個有緣人,希望有人能解開那個秘密。”
“歷經數任丹君都沒研究出其中的秘密,也不知這秘密一事到底是真是假。”
徐少棠滿是無奈的笑笑,這種莫須有的東西最是讓人頭疼,就算你歷盡艱辛去破解其中的秘密,到頭來卻也極有可能是一場空,如果不去研究的話,又總覺得心中欠欠的,好像有什么東西掛著一般。
甄隱也滿是無奈的說道:“這秘密一事,確實不知是真是假,不過《青羽丹錄》比之翟丹君留下的那些遺作也不遑多讓,若是你能將其湊齊,相信對你的煉丹術會有很大的提升。”
“這倒是!”徐少棠微微點頭,眼睛一轉,又試探著向甄隱問道:“翟丹君留下的那些丹書,能否借我一觀?”
所學不怕多,如果是能夠看看翟天道留下的那些丹書,他相信自己一定會有所收獲的。
“按理說,徐兄弟你不在老哥面前藏私,老哥也不應該藏私。”甄隱有些抱歉的看著徐少棠,誠懇道:“只是,你雖為丹盟的名譽長老,但實際卻非丹盟之人,翟丹君留下的那些丹書,即便是在丹盟也只有長老和丹君可以閱覽,其中部分甚至只有歷任丹君可以閱覽。”
“好吧!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