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穿過龍淵,我就不信我做不到!”
蕭青衣緊緊的握住自己的粉拳,又抬頭看著徐少棠道:“既然你的運氣這么好,不妨讓我也沾沾你的運氣!”
“沾我的運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徐少棠開著玩笑道。
“你想要我付出什么代價呢?”
雖然徐少棠是開玩笑的,但蕭青衣卻當真了。
為了能夠完成自己前去北域看看的心愿,為了不讓身邊的兩位大羅金仙白死,只要徐少棠開出的條件不是太過分,她都會答應下來。
“……”
徐少棠微微驚愕的看著蕭青衣,說說而已,她還當真了?片刻之后,徐少棠突然眼珠一轉,道:“你是魔門圣女,在魔門的權力應該還是很大吧?”
“你想干什么?”
聽到徐少棠的話,蕭青衣和鐘雨樓突然變得警惕起來。
“看你們那緊張樣!”徐少棠笑笑,“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拜托你幫我打聽幾個人的消息而已。”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吳古籍開始幫他做這個事情,但既然遇到了蕭青衣,自然也要好好的利用一下她手中的資源,多一份力,便多一份希望。
說著,徐少棠便將自己的找的那些人告訴蕭青衣。
蕭青衣原本還以為徐少棠會讓她動用圣門的力量幫其做什么事,得知只是幫他找人之后,當即爽快的答應下來。
蕭青衣答應了他的條件,他自然也順勢答應蕭青衣的條件了。
幾人又坐在那里閑話一陣后,徐少棠終于起身告辭,臨行前,蕭青衣將魔門之間秘密的聯系方式告知了徐少棠。
慶幸之余,徐少棠又好奇的問道:“你們魔門也在南域立足千年有余了,之前就沒有任何關于龍淵的記載?”
在他看來,蕭青衣都會想到越過龍淵去北域看看,難道魔門千年來就沒有其他人有這個想法?哪怕是沒有人越過龍淵,應該怎么也有人到達過龍淵附近吧?
既然有人到達過龍淵附近,那就應該有關于龍淵的險惡的記載。
就像北域也有著關于天穹山脈的記載一般,雖然那些記載不準確,但至少也讓人知道了天穹山脈異常的險惡,讓人不敢輕易踏足其中。
“當然有!”
蕭青衣微微點頭道:“那些關于龍淵的記載大多只是說龍淵異常的險惡,但我從未想過龍淵會險惡這般地步,連大羅金仙都要折戟其中!如果知道,我也不會想要越過龍淵了。”
她并非第一個想要越過龍淵前往北域的人,在她之前,不少人都曾這么想過并且已經做了,只是那些人卻從未折返回來。在此以前,她以為那些從未折返回到南域的應該有些隕落在龍淵中,有些則在北域安定了下來,但自從她去過龍淵一次之后,她突然明白,那些人只怕基本全部都隕落在龍淵之中了吧?
聽著她的話,徐少棠心中已經明了,但他卻知道,南域應該是有人成功的越過了龍淵的,只是或許折戟在險惡的天穹山脈之中了。
“我能安然無恙的從北域來到南域,也是運氣使然。”徐少棠認真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成功的越過了龍淵,也還有險惡的地方在等著你,所以,你還是別想著去北域看看了。”
“龍淵的對面不是北域?”
蕭青衣和鐘雨樓一臉驚訝的看著徐少棠。
徐少棠微微搖頭道:“如果龍淵的對面就是北域的話,應該有不少運氣好的人都能成功穿行于南北域之間。”
就一個天穹山脈,便能讓百分之九十九的想要穿行南北域之間的人折戟其中,剩下的,估計大多都折損在龍淵之中了,真正能成功穿行南北域的人,實在是少得可憐,目前他也就知道一個管青羽和他們幾個而已。
“如果我問你,你所說的其他險惡之地是什么地方的話,你應該不會說吧?”蕭青衣目光炯炯的看著徐少棠,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她眼中的神色卻告訴徐少棠,她想知道越過龍淵之后的那片險惡之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這沒什么不能說的。”
徐少棠淡淡的說道:“那是一片巨大的連綿起伏的山脈,我們稱之為天穹山脈,天穹山脈之中妖獸橫行,妖王妖皇比比皆是,就算是圣人,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會隕落其中!我之所以能穿過天穹山脈,那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
他一次性將要說的全部說出,也免得蕭青衣再去追問他是如何穿過天穹山脈的,當然,他也不可能毫無保留的將什么都告訴蕭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