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管什么樣的女人,年齡反仿佛都是他們的禁忌。
這個女人擁有著一張美麗的面孔,在徐少棠見過的眾多美人之中,這位絕對可以排得上前五,一襲簡單卻又不失端莊的白裙將她那白皙的皮膚映襯得更加的白皙,黑油油長發在頭上盤出云髻,讓她多幾分成熟的風韻。
歲月似乎并未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只是讓她如同那老酒一般隨著時間的發酵而愈顯醇厚。
看到徐少棠他們進來,她微微站起身來,那婀娜的身姿瞬間展露無疑。
她便是圣門當代圣主,宮雪裳!
徐少棠毫不避諱的看著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露出成熟風韻的女人,他實在無法將其與“圣主”這個身份聯系在一起。
“你向來都是這么看人的么?”
見徐少棠一直盯著自己看,宮雪裳的臉上露出微微的笑容,不過她的話卻已經無疑是在提醒徐少棠了。
“抱歉!”
徐少棠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實在沒想到圣主是個女子,而且還這么年輕貌美,一時有些失態,還請圣主見諒。”
他驚訝的倒不是圣主的成熟貌美,而是眼前的圣主與他想象出來的圣主有著太大的區別,可以說是完全不搭邊,這一時之間,確實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你倒是挺會說話的。”
聽到徐少棠的話,宮雪裳不由輕輕一笑,女人,終究都還是喜歡聽別人夸自己年輕貌美的。
“不是我會說話,而是事實。”徐少棠沖著宮雪裳微微一笑,“我想,不僅僅是我,相信任何人見到你都會這么說。”
“你這張嘴,也不知哄了多少女子。”
宮雪裳嫣然一笑,又將目光緩緩的移到蕭白衣的身上。
“嗯?”
在目光落到蕭白衣身上的一剎那,宮雪裳那波瀾不驚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你跨入天仙之列了?”
迎著宮雪裳的目光,蕭白衣微微抬頭,那雙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別樣的神色,繼而躬身道:“昨晚的事。”
“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地仙中期吧?”
宮雪裳那如同秋水一般的眼中滿是好奇之色,“這三年,你到底經歷了些什么?怎會精進得如此迅速?”
三年?
聽到宮雪裳的話,徐少棠微微驚訝,聽宮雪裳的意思,她與蕭白衣似乎已經三年沒有見面了?
蕭白衣為了不當這個圣子,躲了宮雪裳三年?
“我能跨入天仙之列,還要感謝他。”
蕭白衣緩緩的指向徐少棠,在宮雪裳不解的目光中,緩緩的將自己昨晚頓悟的事情告訴宮雪裳。
聽完蕭白衣的話,宮雪裳頓時滿是好奇的看向徐少棠,這徐少棠自己年紀輕輕便擁有這斬殺大羅金仙的實力,關鍵是他自己還只是天仙后期,而現在卻又憑借一支莫名曲子讓蕭白衣頓悟。
在這徐少棠身上,仿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發生。
“我很好奇,那到底是怎樣的一支曲子,居然能讓你陷入頓悟之中。”宮雪裳美目流轉道:“你不妨給為師吹奏一遍,讓為師也聽聽這能讓人頓悟的曲子到底有何其妙之處。”
蕭白衣微微猶豫,最終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長笛再次被他拿在手中,那悠揚的笛聲再次響起。
聽到蕭白衣吹出的笛聲,徐少棠不由微微側目,雖然蕭白衣盡量維持著曲子原本的調子,但是卻甚是勉強,而且那曲子聽起來早已沒有了那滌蕩人心的力量,有的只是無盡的凌亂,亦如他那顆凌亂的心。
“停下吧……”
宮雪裳緩緩抬手,制止了蕭白衣繼續吹奏下去,“曲子倒是好曲子,只是你這心神不寧的樣子,只怕永遠吹奏不出其應有的味道,你躲了三年,心境卻還是如此……”
“我……”
蕭白衣微微一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只是輕輕的點著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