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棠幽幽醒轉過來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仿佛快要炸裂開來一般,下意識的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聲。
片刻之后,他感覺有一股清涼的液體進入了自己的嘴里,他猛然抱住水壺,大口大口的吞咽著清涼的液體。
“慢點!”
一個心疼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似乎是澹臺靜茗的聲音。
徐少棠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瘋狂的往自己的肚子里灌入清水。
隨著大量的清水涌入身體,他腦袋里的疼痛也逐漸緩解,閉上眼睛稍稍適應一陣之后,他這才緩緩的睜開異常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澹臺靜茗那張帶著憂色的俏臉,眼珠微微轉動,卻見蕭青衣和巫頌也在旁邊。
不過他們的臉上倒是沒有任何的擔心之色,反而帶著一副幸災樂禍的神色。
“澹臺……”
徐少棠使勁的晃了晃自己那沉重的腦袋,呻吟道:“我……這是在哪?”
“你說呢?臨海!”澹臺靜茗沒好氣的看了徐少棠一眼,“喝不了就別喝,都醉成一灘爛泥了!”
“啊?”
聽到澹臺靜茗的話,徐少棠的眼睛陡然瞪大,努力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暈頭轉向的打量著自己所處的房間,這不正是自己在臨海的房間嗎?
“我真的回到臨海了?”
徐少棠滿是疑惑的看向蕭青衣,“我怎么回來的?”
“廢話,你都醉得不省人事了,還能自己走回來不成?”蕭青衣白了徐少棠一眼,道:“除了我之外,你覺得還有誰會帶你來臨海?”
“我喝醉了?”
徐少棠疑惑不已的問道:“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與鳳逐把酒言歡的時間,他依稀記得,他好像是要鳳逐送點桃花醉給他,鳳逐卻說他的酒只喝不送,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卻已經回到了臨海。
在徐少棠的印象中,這好像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喝醉,而看樣子還醉得不輕。
“你要有印象就怪了。”
蕭青衣道:“醉得跟死豬一樣,我就從沒見過醉成你這樣的人!”
“娘的,被鳳逐陰了!”
徐少棠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腦袋,哼哼唧唧的說道:“那家伙肯定是知道我沒法用真氣逼出酒,這才讓我一個勁的喝!”
“就算你能動用真氣,照你你么個喝法,也一樣的醉!”
蕭青衣撇撇嘴道:“聽小紫說,你居然還想將鳳逐那酒壺的酒喝喝干?你知不知道那酒壺里面有多少的酒?那位頂級強者親手釀制的酒,你以為是你用真氣就能逼出來的?”
“看樣子,我喝醉后應該鬧出了不少的笑話啊。”徐少棠心中一陣懊惱,他當時倒是只顧著跟鳳逐喝酒了,壓根就沒想過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那酒的酒勁,懊惱之余,他又突然向蕭青衣問道:“對了,我喝醉后,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他還真是怕自己喝醉之后將心中的所有秘密全都告訴鳳逐。
難不成鳳逐一個勁的要他喝酒,就是為了好將他灌醉來探知他心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