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縱橫么?”
徐少棠微微沉吟,好半天才長嘆道:“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敵人!”
“敵人?”
蕭青衣滿是詫異的看著徐少棠:“你最記掛的,居然是你的敵人?”
“而且是一個已經故去的敵人……”澹臺靜茗苦笑著補充道。
聽到澹臺靜茗的話,蕭青衣臉上的神色頓時無比的精彩,能讓徐少棠說出這番話,連死了都還被他這么記掛的敵人,只怕也是一位驚才絕艷之輩吧?
看著情緒突然低落的徐少棠,巫頌緩緩道:“所謂酒后吐真言,只怕這秦縱橫一直都潛伏在你的心中,只是你自己都從未察覺到而已!不過,這對你來說,也許是一件好事。”
“對啊!”
澹臺靜茗也點頭道:“你現在雖然還未達到半圣之境,但幾乎卻已經提前預知了自己未來的心魔,你從現在開始就可以好好的想想,怎么來對付這個心魔了,這確實是一件好事。”
絕大多數的半圣都是在進入半圣之境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心魔到底是什么,但徐少棠卻不一樣,從他這次醉酒之后所說出的那些話,不出意外的話,秦縱橫十有八九會成為徐少棠的心魔,這樣,留給徐少棠思考對付這個心魔的時間便會更多一些。
如果他現在想好了對付這個心魔的方法,說不定未來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成圣呢。
徐少棠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沒用的,如果我現在都想到了怎么對付這個心魔了,未來又會遇到新的心魔,這個坎,終究還是要慢慢邁的。”
他現在要是都能想到對付心魔的方法,那心魔也就不會成為他的心魔了。
而且,他都不知道這個心魔會以何種方式出現,何談思考如何對付?
澹臺靜茗和巫頌微微一愣,隨即卻又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徐少棠,你心中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蕭青衣滿臉好奇的看著徐少棠,跟徐少棠相處得越久,她發現自己越是不了解徐少棠。
在徐少棠身上,有著太多讓她好奇的秘密,可惡的是,徐少棠壓根就沒拿她當自己人,從不告訴她這些。
如果不是徐少棠這次醉酒,她都不知道徐少棠心中居然藏著這么多的事情!
突然之間,她似乎有有些明白徐少棠為何能吹奏出那種能引起天地異象的悲傷的曲子了,心中沒有所感,他是斷然做不到的。
“我的秘密,現在不都被你知道了么?”徐少棠斜眼看向蕭青衣,“除了這些之外,我應該就沒說其他的瘋言瘋語了吧?”
“當然有!”
蕭青衣嫣然一笑,緩緩站起來道:“但是,我現在突然不想給你說了!”
徐少棠微微一僵,隨即釋然的說道:“就算有也無所謂,應該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要不然你也不會問我這些問題了。”
“說不一定哦!”
蕭青衣狡黠一笑,心中卻暗罵這混蛋還真是聰明,又被他猜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