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大鹽商收買的大臣,全都在琢磨司徒軒是不是要整頓鹽政了。
賈赦不知道朝堂上的風起云涌,第二天開開心心坐上了司徒若派來的馬車,沒帶林之孝出門了。林黛玉剛剛安頓好,她身邊的下人又對榮國府不熟悉,加上有一個王氏在悄悄使絆子。賈赦便把林之孝留給林黛玉使喚,避免林黛玉的人被王氏牽著鼻子走。賈赦到司徒若王府的時候正是下午,司徒若一聽下人稟報,立馬丟下手里東西出門迎接。
賈赦看見司徒若的院子有一顆很高大的樹,他喊不出這種樹的名字,只知道京城不少權貴人家都種著這樣的樹,他在賈府也看見過。
司徒若招呼著賈赦進屋,賈赦一進去就看見擺在桌上的酒壺,不是吧,晚飯都沒吃,你就要喝酒了。”
空腹喝酒可是很容易醉的。
司徒若已經知道賈赦在揚州吃了千年人
參,身體沒有大礙的事。
他再三詢問過李太醫,確定賈赦的身體跟正常人一樣,可以喝酒。
“我把以往收藏的酒都拿出來了,你看看喜歡哪一種。我一定要好好為你慶祝一番。祝賀你身體健康,今晚一定不醉不歸。
賈赦見胡冰安排下人在院子里擺放烤架,知道今晚是吃烤肉,挑選了一種聞起來酒味不大的酒。
司徒若笑瞇瞇看著賈赦選酒,沒有告訴賈赦他選的酒雖然沒什么酒味,但后勁在這些酒里排前三。
賈赦坐在院子里,吹著徐徐晚風,你的孩子們呢,不跟他們一起吃飯嗎其實他是想看看司徒若的孩子,他聽林之孝說,司徒若有十幾個兒子。
司徒若一提自己那些兒子就頭疼,一臉煩躁“提起他們我就心煩,孩子一天比一天大,心思也一天比一天多。我還活著呢,就惦記著繼承人的位置,每天斗得跟烏雞似的。
司徒若跟賈赦吐槽起家中的煩心事,嘆著氣也拿了一瓶賈赦選的酒。
賈赦輕拍司徒若的肩膀安慰道“別煩,等他們長到十八歲,就讓他們全都滾出府創業。”
賈赦輕飄飄的安慰并沒有安慰到司徒若,他那些兒子爭奪的是世子之位,兄弟之間宛如仇敵。
胡冰在一旁負責烤肉,讓院子里的下人全都出去,聽著司徒若的吐槽,只在心里慶幸自己沒有成家。
夕陽西下,賈赦一口烤肉一口酒,喝著喝著就上了頭,上前語重心長按住司徒若的肩膀。
“老若啊,你這可不行啊,身為老子怎么能被兒子牽扯呢。你聽我的勸,把你那些兒子全都扔到莊子去,讓他們去種地,去體驗體驗普通百姓的生活。
等他們知道什么叫粒粒皆辛苦了,再讓他們回來。若是還不聽話,就讓他們在莊子里過下半輩子。
“這樣一來他們就算看對方不順眼,也不敢在你面前斗起來。”“以后甭管是誰算計誰,只要敢勾心斗角,就全都去莊子里挖土。”
司徒若已經開始醉了,他的身體沒有經過靈氣改造,醉的速度比賈赦快多了,搖頭道“讓他們去莊子種地,他們會鬧翻天的。
賈赦對司徒若淡定搖頭,“你名下有那么多的莊子,隨便將一個
莊子圈出來,讓胡冰帶著些侍衛去訓練他們。
“每天給他們制定任務,完不成就不許吃飯,要么乖乖聽話,要么就餓死在莊子里。”“孩子都是慣的,你餓他們幾頓,等到餓到心發慌,自然就會聽話了。”胡冰見司徒若聽得一愣一愣的,嘴角微微抽搐,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聽啊賈赦用力拍了司徒若肩膀好幾下,孩子不聽話,多半就是欠揍,你揍一頓不行就揍兩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