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靠近司徒軒挑了挑眉,不敢再賣關子,萬一把司徒軒惹急了就不妙了。
“皇兄,想出這些法子的人你也認識,就是賈赦。”
司徒軒微微瞪大了雙眼,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賈赦,再次拿起那些訓練計劃看了起來,隨后很嚴肅問“你確定是賈赦,沒有開玩笑”
賈赦有如此大才,為何一直沒有表現出來,難道是對朝廷失望了嗎
司徒若搖頭很嚴肅,這么大的事情,臣弟怎么敢拿來開玩笑,這些方法真的都是賈赦想的。
司徒若便將司徒賦和賈環的矛盾簡單說了,又說賈赦帶著賈環去道歉,恰巧看見林柏在訓練他那些兒子,然后就給林柏提了這些建議。
“林柏還說賈赦說起這些訓練計劃時,一臉的云淡風輕。好像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來的東西有多嚇人。
“當年的事情您也知道一些,賈赦當時都快嚇死了,這一藏拙就是十幾年。若不是此次他以為自己命不久矣,說不定還會繼續藏下去。
司徒軒非常心煩皺起了眉,賈赦不敢在朝廷露頭,心里就算有主意也不敢告訴他,這是他的失職。
當年他登基時,清洗朝堂的手段激進了一些,可能嚇到了賈赦。
可是他也有他的難處,太上皇身體康健,退位只是沖動之舉。他若不用雷霆手段鎮壓住朝堂眾臣,根本坐不穩這把龍椅。
這些年來,他和太上皇表面一團和氣,可暗地里時常有分歧
。
太上皇對他的不滿漸漸積蓄在心里,他就像當年的太子一樣,早晚會被太上皇厭惡,甚至是想弄死他。
當年的太子,如果不是太上皇疑心過重,又豈會因為一場小小的風寒而病入骨髓。
太子與其說是病重而亡,還不如說是被太上皇給逼死的。
太上皇后來也意識到,是他逼死了自己最寵愛的兒子。當時又恰巧生了重病,不得已才把皇位傳給他。
哪知道他沒有隨太子而去,反而越活越健康。
司徒軒沉默的一瞬間想了許多,立馬在心里盤算得失。
“這些練兵方法不能宣告天下,賈赦身為四大家族的人,身份著實有些麻煩。這兩年你也看見了,太上皇不滿朕多時,一副勢要保下那些老臣的模樣。
司徒若一直都不是受寵愛的皇子,他與太上皇的感情還沒有跟前太子深呢,更別提司徒軒這個一母同胞的哥哥。
他心里門清,他能有今天的權勢地位,靠的全是司徒軒弟弟這個身份,而不是皇子。司徒若知道司徒軒和太上皇的矛盾,一個是當過皇帝的人,一個是正在當皇帝的人。這天下權勢只有一份,如何能平分給兩個人。司徒軒和太上皇都想當這個唯一,所以才會有解決不掉的矛盾。
司徒若提出建議,這些練兵方法暫時不適合普及,您先挑心腹先試試這些方法,等到您手里握著天下最厲害的軍隊時,父皇自然也會認輸了。
父皇是個理智的人,不然當初就不會因為病重而傳位于司徒軒。
司徒軒點頭,他本來也是這個想法,只是可惜了,無法光明正大封賞賈赦。他若入朝為官,必定能造福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