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見狀滿是無語,回想了一下原身逛花樓的模樣,簡直就跟賈珍一模一樣。
賈赦見小廝一臉為難快要哭出來,換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坐姿,你不用理他,叫兩位還空閑的公子進來就行。
他若是喜歡看美人,每天多看一會銅鏡就可以。
可能是自己這張臉太美了,賈赦對美丑變得不是很在意。因為再美的容貌都美不過他現在這張臉。
賈珍還是想見清月,但又不敢不聽賈赦的話,只好要了一壺上好的桃花釀。
美人他看不著,美酒總能喝吧。
沒過一會,小廝帶來了兩位容貌清秀的年輕公子過來。賈赦一看這年紀便微微皺眉,我喜歡成熟穩重一些的。小廝立馬明白,趕忙又換了兩位年紀大點的公子過來。賈赦這回滿意了,這兩人目前應該有二十多歲。賈珍對年紀沒什么要求,各有各的樂趣。
扶琴最先坐到賈赦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非常殷勤給賈赦倒酒。
賈珍知道賈赦最近在養生,見賈赦只顧著欣賞外面的琴聲,心里越來越急躁。
他是個正常人,身邊有美人相伴做不到靜心聽琴。賈珍猶豫半晌后說道赦叔,我我想賈赦知道賈珍想說什么,對他一擺手,你隨意。賈珍離開后,屋里只剩下賈赦和扶琴。
扶琴借著倒酒往賈赦身上靠,賈赦沒有把人推開。討好客人是扶琴的工作,他若是讓扶琴自重,那才是對人的侮辱。
賈赦不是古板的性格,這里做的就是這種生意。屋里的矮桌很矮,說是坐著的,不如說是盤腿歇在軟墊上。
賈赦坐著的位子很寬,這么大的空間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用來做什么的。
扶琴望著賈赦的臉,心臟一陣猛跳,耳朵更是忍不住泛紅。
賈赦見扶琴又在給他倒酒,輕笑了一聲問道“你是想要灌醉我嗎
扶琴見賈赦聲音溫和,看他的眼神還帶著淺淺笑意,耳朵更熱了,努力按下心里的緊張。
那敢問公子,允許奴把您灌醉嗎
賈赦知道自己酒量很好,若是真的不想喝醉,隨便運轉一下靈力,體內酒氣就會蒸發。
賈赦輕輕搖晃酒杯,我一會還要回家,不能喝太醉。
他來這里只是想來見見世面,沒想跟人發展什么超友誼的關系。
扶琴是個會看眼色的人,也懂得保持距離,小意討好不會讓他覺得煩,更不會多話讓他覺得聒噪。
賈赦一個姿勢坐久了不舒服,又非常不習慣盤腿坐,見空間有那么大,便改盤腿為半躺。
扶琴隨勢上前替賈赦按摩小腿,柔聲問道公子,這個力道還行嗎
賈赦靠在軟墊上點頭,聽見外面打雷的聲音。下大雨了。
扶琴聽著賈赦溫柔的聲音,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下雨天留客,公子今晚在我屋里歇息怎么樣
公子身上的肌肉很僵硬,須得要用力揉開才會輕松舒坦。賈赦知道扶琴是什么意思,不過他沒有留宿的意思。
扶琴見賈赦沉默,知道自己被拒絕了,心里有一點失落,但沒敢表現出來。
賈赦沒有趕他出去,他已經很滿足了。
比起伺候那些道貌岸然的老爺,他情愿倒貼伺候賈赦。至少賈赦待人有禮,長得還極其養眼。
扶琴問賈赦喜不喜歡聽書,他想給賈赦說一段。
賈赦讓扶琴隨意,剛聽了一個開頭便在心里直呼好家伙。這里的公子可以啊,這種禁書都敢說。飲,不對,這種書在這里可不是禁書,頂多算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