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剛走出莊子,看見一個戴著斗笠手拿佩劍又衣著單薄的男人,正坐在路邊茶棚喝茶。
賈赦認出了張飛白,之前緝拿了官府懸
賞大盜的江湖俠客。
賈赦有點輕微社恐,出門最怕遇到認識的人,更不會主動跟別人打招呼,立馬想要轉身回莊子。
張飛白知道賈赦來了溫泉莊子,特地在隔壁村莊租了房子。這半個月每天都會出門來這里喝茶,就是想偶遇賈赦。
他一直沒有等到賈赦出門,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上門。好不容易等到賈赦出門,當然不會讓賈赦就這樣回去。
竟能有緣偶遇大人,大人若是不嫌棄在下,可否同飲一杯
賈赦回頭看著張飛白,張飛白臉上沒有戴著黑巾,那道從眉尾貫穿到嘴角的傷疤非常顯眼。
賈赦猶豫了幾秒后,走到張飛白對面坐下問道“敢問這位俠士,我們以前是否見過
他還是覺得張飛白看他的眼神很怪,不像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張飛白讓小二提來開水,將茶碗仔細燙干凈后才給賈赦倒了半碗茶水,隨后笑道“我不是京城人士,賈大人你又不是普通人,只要見過你一面的人,恐怕很難將你忘記。
“我與大人應該不曾見過。”
年關將近,大人為何獨自住在城外呢,不在家陪夫人兒女嗎
他讓人打聽到賈赦的消息,說賈赦身體受不得凍,所以才會來溫泉莊子住。
賈赦可是他精心挑選的復仇見證人,可不能早死了,得親自過來看一眼才放心。
賈赦接過張飛白遞來的茶碗,低頭喝了一口問道“我們都見過兩次了,俠士知道我的身份,我卻不知道俠士你的。
這人天寒地凍坐在這里喝茶,不會是在特意等他吧。張飛白見賈赦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心里直搖頭。
大人不用一口一個俠士,我姓張名飛白,只是江湖上眾多討飯人之一罷了。大人并不認識我,卻喝了我倒的茶水,難道不怕我在茶水里下毒嗎
他剛才若想毒殺賈赦,賈赦此時已經死了。
賈赦完全不擔心自己會中毒,這個世界的毒藥大多提純于植物,若是植物毒素入口,體內靈力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他又不是缺心眼,三歲小朋友都知道,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吃。他敢喝張飛白遞來的茶,是因為自身實力強大。賈
赦故意對張飛白露出淺笑,我一見飛白兄就知你是光明磊落
的人,當然不會擔心。
無色無味的毒,價格可不便宜。
除非他與張飛白有著血海深仇,不然張飛白是不會花大價錢給他下毒的。
茶水喝到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說明茶水里沒有毒。
張飛白跟他說話時,哪怕有意改變說話語氣,卻還是難掩一股陰陽怪氣的滋味。
賈赦因此更加篤定,原身與張飛白一定有著不為人之的恩怨,也篤定張飛白是有意接近他。
以他看過無數狗血電視劇的經驗來推測,他和張飛白之間的恩怨可能不簡單。
賈赦想起張這個姓氏,滿含深意看了張飛白一眼,輕聲感嘆道好巧啊,我的夫人也姓張。
賈赦見張飛白的眼神一下子變了,更加相信心里的猜測。這個張飛白,一定跟張家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