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本就對他不滿,賈政再借著生辰斂財,會不會讓司徒軒誤會是他的意思。
賈政生辰收的賀禮歸賈政夫妻所有,但收下賀禮后續的黑鍋卻要他來背。
他一分錢沒有得到,責任卻全是他的,哪有這樣的道理。
賈赦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讓墨田去叫賈政過來。
賈政不情不愿過來,坐在書房里一句話不說。
賈赦皺了皺眉說道“你的生辰宴不能大辦,最多家里人一起吃頓飯。”
賈政聞言不滿意了,臭著一張臉,“這是母親的意思,大哥若是不滿,自己去找母親說吧。”
“我知大哥一向看不起我這個弟弟,倒也不必處處針對我。我過生辰請客吃飯,到底礙著你哪里了。”
賈赦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原身也沒有看不起賈政,甚至還很羨慕賈政。
至于他,他就更沒有看不起賈政了,因為平時他都是直接無視賈政的。
賈政只看見榮國府表面上的風光,看不見藏在暗處要人性命的刀劍。
賈赦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煩躁給賈政解釋。
“我如今被封為國公,行事更應該謹慎。你大辦生辰收了別人重禮,這讓皇上怎
古靈靈么看我。”
“我把話放在這里,生辰你可以大辦,但禮不能收。”
“倘若讓我發現你收了別人的錢財,你們二房就給我滾出榮國府。”
賈政臉都氣紫了,心里想說的話又不敢直接說出來。一是怕賈赦發瘋打他,二是賈赦被封國公,而他只是一個五品
小官。
賈政最后一甩衣袖,怒氣騰騰回了榮禧堂,冷著臉將賈赦的話轉告給王氏。
王氏聽完緊緊皺眉,“大哥未免太霸道了,哪有人過生辰不收禮的。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大哥就沒把我們當成一家人。”
重禮算什么,她目前為止已經收了十多萬兩的銀票。
賈政生辰一定要大辦,這可是難得的斂財機會。
王氏從賈赦發瘋后就看清了一點,榮國府的繁華與她無關。她只是榮國府里的一個過客,只有握在手里的錢,才是真正屬于她的東西。
賈政被王氏慫恿,正準備去向賈母訴說委屈,府里突然來了小太監傳皇后口諭。
王氏聞言笑了起來,“一定是皇后娘娘特意恩典我們進宮謝恩,若是能見元春一面就好了。”
賈赦不管在家里怎么瘋,都越不過賈母去。
只要賈母堅持要大辦,賈赦發瘋也改變不了什么。
賈政喜氣洋洋往賈母那邊走,心里想著王氏跟他說的話。
若是元春能借著賈赦封國公的這股東風成為皇上嬪妃,那他們二房就不用看賈赦臉色了。
賈赦是國公又怎么樣,他到時也是半個皇親國戚。
賈政和王氏到賈母院子里,前來傳口諭的太監已經離開,院子里來往的丫環婆子臉色皆都不對。
王氏趕緊收了笑臉,叫小丫環叫來鴛鴦詢問原因。
鴛鴦滿臉愁苦,將聲音壓到很低。
“剛才皇后娘娘派人來傳口諭,說體恤老太太年邁辛苦,特地恩準年后不用進宮謝恩。小太監臨走前還說,老太太若是閑不住便多看看書,不要整天操心這操心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