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回到皇宮后經太醫診治,在王府躺了幾天覺得無聊,便想去溫泉莊子養傷。
司徒軒知道后,立馬讓王福
攔住了司徒若。
司徒若非常不理解,
這是為何”
王福臉上帶著微笑,心里滿是腹議,還能是為何,吃醋了唄。
司徒若一直都說他和賈赦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可是在危急關頭,賈赦不顧性命危險也要擋在司徒若前面。
司徒軒的心眼不大,自然會介意。
司徒軒能確定司徒若不會想跟賈赦發展什么,可萬一賈赦自己愿意跟司徒若發展什么呢。
他可不想弟弟變情敵。
王福將一些公文拿出來交給司徒若,“王爺,這是陛下吩咐的。體諒您受了傷,特地恩準您在家辦公。”
司徒若望著一大堆公文倒吸一口冷氣,“我都受傷了,皇兄還要讓我在家辦公。若不是皇兄挑選的功法,張飛白也不至于發瘋啊。”
“當然了,我沒有責怪皇兄的意思,王總管就不用特地告訴給皇兄知道了。”
司徒若只覺心口處一下下刺疼,靠著胡冰才緩解了一些痛苦。
王福見司徒若臉色不太對,微笑著點點頭,趕緊帶人走了。
司徒若聽了胡冰的話陷入深思,想到皇兄那霸道的性格,笑了一聲后又搖了搖頭。
“皇兄這是怕我去見賈赦,賈赦不顧危險救我的事,肯定讓他心里不舒服了。”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正好查一下最近活躍的斷空門。”
胡冰一直在查這個斷空門,將最近查到的消息整理了一遍說道“屬下已經確定,斷空門的門主打聽王爺的消息,是因為王爺剿滅的揚州鹽幫勢力。”
“這個斷空門門主隱藏很深,暫時還沒有查到他的身份,只知是一個聲音較好聽的年輕男人。”
“他們查的那位暗器高手,就是之前幫忙殺了三當家的前輩。斷空門在一個船老大身上得到消息,說他見過一個高手,能用內力控制樹葉殺人。”
“這事細查后便發現牽扯到赦國公,船老大當時載著的人正是赦國公去揚州那次。”
“斷空門懷疑赦國公認識那位高人,所以才會查到赦國公身上,然后才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司徒若聽完后陷入沉思,那個能用暗器擊穿山石而不碎的高手,是他目前見過武功最高的人。
他當時回宮還去見過皇兄,皇兄也能用暗器擊穿山石,但事后山石會炸開,做不到直接洞穿后,山石還完好無損。
“你覺得賈赦認識那個高人嗎”
胡冰沒怎么猶豫搖頭,“若是以前的話,屬下覺得赦國公絕不可能認識那樣的高手。可是現在我不確定了,赦國公太神秘了。”
九九乘法口訣,練兵之法,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拿出來的東西。
司徒若輕輕
點頭表示贊同,“賈赦的確很神秘,先是練兵之法,后又是乘法口訣。他的一身內力又是誰教的,這些都是迷。”
胡冰欲言又止看了司徒若一眼,司徒若見了便問“你有什么事情想說就說,這么看本王一眼做什么,感覺怪怪的。”
胡冰輕咳一聲,“王爺,你為什么堅信赦國公內力深厚呢。我不管怎么觀察,都覺得赦國公不會武功。”
內力
又不是輕輕松松就能修煉出來的東西。
賈赦走路腳步虛浮,呼吸也跟普通人一樣,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內力的人。
學武的人有一些下意識的動作,那是怎么樣都改不了的,賈赦就沒有那樣的下意識動作。
司徒若堅信賈赦有內力,是因為那次帶賈赦去看銀杏樹,當時銀杏樹無風自動,不是內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