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很少笑,今天跟賈赦聊太開心了,胡冰會誤會也是正常的。
回去的路上,林柏忍不住發笑。
他算個什么東西啊,陰溝里長大的惡心蟲子,怎么敢去奢望清風明月一般的賈赦呢,胡冰可真是敢想。
司徒若第一天收到宮里傳來的消息,知道吳御史彈劾賈赦,然后被劉鴻云打了。
上午,司徒若吃過早飯就去找賈赦,還把這件事說給賈赦聽。
“這個吳御史以前就喜歡彈劾你,沒想到這回惹了皇兄不快。”
若是以前的皇兄,聽著御史彈劾四大家族的人,他心里是高興的。
可是現在的司徒軒,知道賈赦是可用之才,心里都想著讓賈赦入朝為官了,哪里還能待見御史彈劾賈赦。
司徒若想到司徒軒想讓賈赦入朝為官的事,試探著問了賈赦一句。
“這些御史可真是閑,賈兄不如也入朝為官。你手里若握有實權,御史們就不敢隨便彈劾你了。”
賈赦眼神無奈看了司徒若一眼,給司徒若倒了一杯靈茶,“你知道我懶散慣了,哪能入朝為官。”
朝廷官員凌晨三四點就要準備進宮,每天忙著解決各種各樣的瑣事,一個不小心還要被司徒軒叫去責罵。
萬一在皇宮說錯了話,還有被砍頭的風險。
他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高興或生氣時都容易說錯話。
再怎么偽裝,他也偽裝不出對皇權的認可。
在他的內心深處,他尊重的是生命,不是皇權。
當官沒有休息時間還是小事,入朝為官就要直面司徒軒那張臉。
他怕司徒軒怕得厲害,看多了那張臉,晚上睡覺怕是會做噩夢。
他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主動入朝為官。
司徒若見賈赦一點猶豫都沒有,知道賈赦是真心不想當官,不是虛偽的欲拒還迎。
司徒若心滿意足喝著賈赦倒的靈茶,感嘆道:“我也喝過不少茶,唯獨賈兄炒制的茶特別合我胃口。”
這一杯茶喝下去,他感覺身心都被茶水洗滌凈化了。
賈赦感謝司徒若聽見盜賊消息大老遠來看他,便特意拿了靈茶招待他,聽著司徒若的感慨,他也笑了起來。
“這茶數量不多,黛玉她們都愛喝,只能勻一點點給你。”
司徒若當然不會嫌數量少,開玩笑一般說道:“我這算不算搶小輩的東西,改明我再送些小玩意給他們。”
話雖這樣說,司徒若卻一點沒有搶小輩東西的羞恥感。
賈赦笑著讓墨田去裝靈茶,給司徒若裝了一小罐,省著喝能喝半個月的樣子。
司徒若在賈赦這邊躺了大半天,霸占了賈赦的躺椅,學著賈赦的樣子一邊搖晃曬太陽,一邊悠閑喝茶,不由心生感慨。
“這樣輕松無憂的生活也太舒服了,難怪你不想入朝為官,我都想要告老還鄉不問政事了。”
賈赦專心修剪下人搬來的盆栽,沒太搭理司徒若。
司徒若出身在皇家,想要告老還鄉不問政事,那可太難了。
司徒若是傍晚離開的,離開的時候還把司徒賦他們也帶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