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跟別的世家公子不太一樣,我兩家關系也算近,不如以后就當朋友相處了。”
不管柳湘蓮是不是真的仰慕他,說句場面話罷了,又不費什么功夫。
賈赦邀請柳湘蓮留下吃飯。
柳湘蓮一點猶豫都沒有,笑呵呵答應了。
柳湘蓮和賈赦一起聽扶琴說書,扶琴說完后他還唱了一段戲給賈赦聽。
賈赦聽不懂戲,但柳湘蓮聲音婉轉動聽,眉目嫵媚含情,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別樣的意味。
他是真的聽不懂戲,但他懂得欣賞美人。
柳湘蓮若是出生在現代,妥妥的頂流。
扶琴挺佩服柳湘蓮的,明明是世家公子,卻能像戲子一樣為他人表演,并且一點難為情都沒有,反而樂在其中。
中午吃飯的時候,柳湘蓮給賈赦敬酒。
賈赦一想到自己上火的舌頭,趕緊搖頭,“算了算了,酒我就不喝了,最近有些上火。”
聞言,扶琴和柳湘蓮都看向了賈赦。
一個男人在這么冷的天上火,問題可大可小啊。
賈赦該不會是急到上火吧,王子騰在南風館吐槽賈赦手段了得。雖然賈赦在南風館極力撇清自己與司徒若的關系,但極力撇清才顯得有問題啊。
大家遇到這種緋聞,采取的應對方式多是一笑了之。
柳湘蓮和扶琴在心里想了許多,心里也都有數了。
如果賈赦跟司徒若的關系真的是謠言,又怎么會急到上火呢。
午飯剛吃完,柳湘蓮就邀請賈赦去梅園聽戲。
扶琴滿眼哀怨望著賈赦,像是一只被人拋棄的可憐小狗。
剛才吃飯的時候,扶琴偷偷伸腳挨了一下賈赦的鞋子,他在暗示賈赦。
賈赦沒有回應扶琴,他請扶琴過來,真的只是單純吃飯。
賈赦心里想著自己跟扶琴談戀愛的可能,最后還是放棄了。
他還是想要尋一個三觀契合的人。
扶琴挺好的,可惜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賈赦答應跟柳湘蓮一起去聽戲,讓墨田送扶琴回去。
扶琴心里很明白,賈赦這樣的安排便是拒絕的意思,非常失落離開了榮國府。
賈赦剛跟柳湘蓮出門,他上午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全被整理成冊,放在了司徒軒的書案上。
司徒軒看完后,氣到直接將冊子扔到了地上。
“一個扶琴就算了,現在又來一個柳湘蓮。這個柳湘蓮朕也有所耳聞,年紀輕輕便是浪慣了的,他還和柳湘蓮一起去聽戲。”
司徒軒氣得不輕,臉色陰沉扯松了領口。
王福小心翼翼將冊子撿了起來,趕緊說道:“奴才這就派人去查查柳湘蓮。”
司徒軒氣過了就冷靜了,聲音非常平靜,“弄走一個柳湘蓮還有秦湘蓮李湘蓮,終歸是治標不治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