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迫切想要叫賈赦回來,無比迫切想要知道,賈赦獻給司徒軒的乘法口訣到底是什么東西。
賈赦手里捏著那么重要的事情,為何一直沒有拿出來。
如果把乘法口訣交給家族來運作,最終得到的肯定不止一個國公爵位。
爵位只是看著好看,一點實權都沒有,只有握在手中的權利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賈母叫來林黛玉和賈迎春,叮囑道:“如今府里的下人進不去溫泉莊子,你們現下也不用進宮讀書,就去莊子里看看。”
“玉兒,若是見到你大舅舅,一定叫他趕緊回來。”
林黛玉輕輕點頭,但沒有應承。
賈母也叮囑了迎春幾句,迎春和林黛玉一樣,心都是偏向賈赦的,對賈母只是敷衍。
若不是心里擔心賈赦,她們都不會聽賈母的命令去莊子。
回院子的路上,賈迎春輕輕拉住林黛玉的手說道:“馬上就要到臘月了,不知父親的身體好轉沒有。”
“我們要不要告訴父親他被封賞國公一事?”
林黛玉笑了笑,“我覺得大舅舅應該是知道的,圣旨還沒有正式降下,這事便不能作數。”
“我們還是裝作不知道吧,賢王既然不讓人打擾大舅舅,肯定有他的用意。”
司徒若和榮國府的人比起來,林黛玉更愿意相信司徒若。
這些日子她冷眼瞧著,榮國府大多數的人,心都是冷漠自私的,就連外祖母也是。
賈迎春也擔心賈赦的身體,決定聽林黛玉的話,裝作不知道最近京城的熱鬧,只關注賈赦的身體情況。
司徒若知道林黛玉和賈迎春要去溫泉莊子,提筆給賈赦寫信,將陛上欲封他為國公的事提了一句。
賈赦收到信后,還愣了一會,心里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區區表格記賬法和乘法口訣表,司徒軒就欲封他為國公,以后得謹慎運用現代知識。
他可不想太高調,只想低調茍到賈家被抄,帶著迎春黛玉她們遠離是非之地。
賈赦心里還是很疑惑,他若被封國公,以后司徒軒還如何清算賈家?
難不成是想捧殺他?
賈赦不是愛糾結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了。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擔憂糾結只會給自己制造壓力,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司徒軒要封就封,就算當了國公,他還是會像現在這樣宅在府里,爭取不給司徒軒捧殺他的機會。
林黛玉和賈迎春到溫泉莊子那天,賈赦早就收到消息沒有修煉。
平時喝一碗參湯,每天需要捕捉四個時辰的天地靈氣,才能讓丹田達到飽和狀態。
知道林黛玉和賈迎春要來,特地把中午喝的參湯改為上午喝。
林黛玉到的時候,人還沒有進院子,賈赦就感受到了天地間異常活躍的木系靈氣。
他不用費什么功夫,那些活躍的靈氣開始往他身體里鉆。
賈赦都沒等林黛玉她們行完禮,趕緊對她們招手,“路上冷不冷,趕緊去屋里烤火。”
“我讓墨田腌制了一些鮮肉和菜,猜到你們可能還餓著,一會給你們烤東西吃。”
賈迎春和林黛玉來的路上都很擔心,看見賈赦臉色紅潤皆都松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