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說司徒軒是故意刁難他嗎,只能說他是自己大意緊張,受傷都是自己自找的。
司徒若信了賈赦說的話,輕輕點頭后替司徒軒解釋了一句。
“我皇兄很欣賞你的,他很看重你的才華,是絕對不會故意刁難你的。”
賈赦表面點頭,心里卻滿是腹議。
司徒軒的確沒有明著刁難他,只是各種陰陽怪氣諷刺和警告他而已。
賈赦怕司徒若也會問他乘法口訣是誰教的,故意露出很困的模樣,壓低了聲音嘆氣:“我也知我膽子小,我縮在榮國府十幾年,圣上對我而言,無疑于催命符。”
“我年少時曾得罪過他,后來前太子的事你也知道,我懼他也敬他。這次受傷是我自己嚇自己,以后不會了。”
他以后不會輕易出門,遇不到司徒軒自然就不會受傷。
司徒若聞言表情很古怪,心里對司徒軒充滿了同情。賈赦居然將司徒軒比喻成催命符,可見他對司徒軒的恐懼有多深。
賈赦如此恐懼皇兄,皇兄想要賈赦心甘情愿跟他好,這可太難了!
司徒若弄清楚賈赦受傷是場烏龍后,又見賈赦滿臉疲憊,便讓賈赦好好休息,準備明天再問賈赦喜歡什么樣神兵利器。
暗衛將司徒若與賈赦之間的談話一字不差送給司徒軒,司徒軒看完沉默了許久。
賈赦怕他把他比喻成催命符,他在賈赦心里的形象,居然是這么記仇的。
賈赦怕他怕到都不敢等參湯涼一點再喝,甚至不敢慢慢喝。
司徒軒只覺頭痛欲裂,日常感嘆道。
他該拿賈赦怎么辦才好!
司徒若第一天來問賈赦喜歡什么樣的兵器,賈赦一臉嫌棄,“我不喜歡打打殺殺。”
司徒若又問:“那你喜歡什么?”
賈赦想著他的生辰還要幾個月,司徒若問他喜愛之物,難道是想提前給他準備生辰禮物。
賈赦有點不好意思了,想了想說道:“我最喜歡美食,玉石和古玩也挺喜歡的。”
司徒若問到了賈赦喜歡什么,心滿意足回皇宮邀功去了。內心有過一秒鐘的內疚,他就這樣把賈赦‘賣’給了皇兄,真的好對不起賈赦啊。
可是不賣也沒辦法,他和賈赦說的話,暗衛也會轉達的。
司徒若由衷希望賈赦能真心接受司徒軒,雙向奔赴的感情就不會是悲劇了。
不然一個是他最敬佩的皇兄,一個是他無話不說的好友。不管是誰受傷,他都會很難受。
賈赦在莊子里躺了近半個月,喉嚨的傷才被李太醫宣布痊愈。
李太醫再次感嘆賈赦的運氣是真的逆天,這種燙傷若是在別人身上,那就是要命的玩意,賈赦卻連場高熱都沒有。
近半個月,一天三碗惡心湯藥。
賈赦現在一聞到中藥味就會干嘔,連參湯都不喝了。
回榮國府的前一天,林黛玉給賈赦拿來一個小瓷瓶。
“外祖母知曉我在揚州一直吃著人參養榮丸,特地讓府里用上好人參給我制作的。”
“我平時喝著大舅舅給的茶,用不著這人參養榮丸,大舅舅拿去吃吧。”
賈赦一邊吸收林黛玉散溢出來的靈氣,一邊倒出一顆人參養榮丸放在手心查看。
這些人參養榮丸里,散發著一股令他很不舒服的氣息。
賈赦運用靈力后,那股夾雜在人參氣味里的氣息更刺鼻了,下一秒趕緊把人參養榮丸拿開,表情凝重讓墨田去請李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