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白還是繼續和賈赦下棋,只要賈赦在某一步露出破綻,他就能推斷賈赦是裝的還是真的變笨了。
一整個下午,賈赦越下越來勁,偶爾走對棋就會非常興奮跟張飛白分享快樂。
張飛白的心又疲憊又復雜,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覺得賈赦是裝的。
如果賈赦有這樣出神入化的演技,也不至于縮在東大院里十幾年。
墨田進屋來說吃飯了,張飛白立馬把棋子放回去,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賈赦則非常高興,覺得圍棋也太有意思了。
“飛白兄,明天我們再繼續下棋。”
張飛白聞言看著賈赦高興的臉,毫不猶豫搖了搖頭,“我明天沒有時間,我要教幾個狗崽圍獵。”
他就算是領著狗崽滿院子瞎跑,也不想再跟賈赦下棋。真擔心下棋的時候,會忍不住跳起來大罵賈赦是個蠢貨。
張飛白回到房間后長嘆了一聲,以前的賈赦多風光耀眼,可是娶了她姐姐后便徹底站隊前太子。
當年賈赦如果不娶他姐姐,也不會那么快站隊。
到底是誰給賈赦下了這種惡心的毒,不讓他死卻又讓他活得跟弱智一樣,是皇室嗎?
賈赦可不知張飛白在心里罵他是弱智,正對圍棋起了興趣,回屋也拿著棋子在擺。
墨田看了一眼賈赦下的棋,出去后搖了搖頭。
‘老爺這棋可真夠爛的,我上我也行。’
深夜,張飛白被外面傳來的刀劍碰撞聲驚醒,從窗戶跳了出去,站在屋頂看見保護賈赦的暗衛跟一些蒙面人打了起來。
張飛白抽出腰間軟劍,將距離他最近的黑衣人封了喉。
張飛白出手狠辣招招都是殺招,反觀那些暗衛,因為要留活口的原因,出招的同時還給別人留有退路。
張飛白一腳踩斷一個黑衣人的脊椎,輕聲嘲諷道:“到底你們是暗衛,還是我是暗衛。你們拿著長劍是在跳舞,還是在行善積德摸魚放生。”
話音剛落,暗衛那邊出手也變得狼戾起來。
二十幾個黑衣人,在短短半個小時里被俘或被殺。
張飛白走到一個死去的黑衣人面前,手中軟劍輕輕一劃,劃破了黑衣人的衣袖,看見了紋在臂膀上的八卦紋身。
“果然是斷空門的人。”
張飛白見暗衛在清理場地,腳尖輕點從屋頂上回到了東大院。
他在府外殺生殺死,賈赦在屋里睡生睡死。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忙碌命,就像是他。
張飛白回到房間后表情逐漸凝重,那些保護賈赦暗衛的武功,應該能與他打個平手。
他雖有習武天賦,但練武太遲。
雖然得了師父傳給他的深厚內力,但那內力終究不是他辛苦修煉出來的,只能發揮出六成威力。
張飛白并不氣餒,他的武功會隨著融合內力越來越高,總有一天可以一掌打死那些暗衛。
司徒若隨便派來保護賈赦的暗衛,便這么的棘手,可想而知司徒軒身邊的暗衛會是什么等級。
賈赦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是快到中午,早飯是和中午飯一起吃的。
吃飯的時候墨田說,林黛玉和賈迎春昨晚都吃醉了,今天沒有進宮念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