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寧愿賈赦指著他大罵,那樣他至少能知道賈赦在氣什么,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亂猜。
司徒若醉意上了頭,突然很帶感情對司徒軒說道:“皇兄,你真的高看我了,我根本解決不了你的感情問題。”
“臣弟身邊的胡冰你也認識,他心里就藏著一個人,但他死活不告訴我是誰。我看著他一天比一天冷漠,想幫他卻不知道怎么幫。”
“感情為什么這么難呢,胡冰到底喜歡上了誰啊,為什么不能告訴我?”
“我是他的主子又是他的朋友,我這么不值得他信任嗎?”
司徒軒喝了一壺酒,腦子清明得很一點醉意都沒有,聽著司徒若抱怨胡冰不信任他。
司徒若一通抱怨結束后,也沒指望司徒軒能給他答案,繼續說著醉話。
“皇兄啊,賈赦都不喜歡你,你還纏著他做什么。這天底下美人多得是,不是只有他賈赦啊。”
司徒軒不愛聽司徒若的話,讓王福去把胡冰喊來。
胡冰過來的時候看見司徒若喝醉了,還拉著司徒軒的衣袖大喊,“你千萬不要栽在賈赦身上啊。”
胡冰一過去就把司徒若扶了起來,隨便點了司徒若的睡穴。
司徒軒讓胡冰把司徒若送回去,感嘆道:“他這些年的酒量是越來越差了,你回去后照顧好他。”
酒后吐真言,可能司徒若心里真的覺得他和賈赦不會有好結果。
司徒軒本來以為喝完酒心情會好一些,沒想到喝完后心情更不好了。
司徒若是他的同胞弟弟,連他都覺得他和賈赦沒有可能。
司徒軒一杯接一杯喝著悶酒,他和賈赦有沒有結果。別人說了不算,司徒若說了不算,要他說了才算。
因為心里惦記著事情,賈赦第一天醒來很早。
起床后早飯都沒吃,聽墨田說賈迎春昨晚后半夜醒來了。
“縣主醒來后傷心了好一會,大太太和林姑娘一直陪著,快天亮的時候喝了一碗安神湯,現下人還醒著。”
賈赦臉都沒洗,衣服一穿就去賈迎春住處。
賈迎春知道賈赦過來看他,趕緊讓丫環幫她換了衣服,堅持要出去給賈赦行禮。
賈赦見賈迎春出來,趕緊說道:“你身體不好出來做什么,回去好好歇著。”
賈迎春本來在心里告訴自己,她不能露出傷心痛苦的神情,因為賈赦會擔心。
可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看見賈赦那一刻,心里的委屈攀升到了極高點,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滴落。
“父親,女兒沒事,您別為我擔心。”
賈迎春永遠忘不掉賈赦在寺廟吐血的事,知道賈赦平時需要靜養不能太生氣。
賈赦看著賈迎春紅腫的雙眼,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賈迎春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看見他的時候卻還在擔心他的身體。
賈赦走到賈迎春面前,伸手拍了拍迎春的肩膀,“你沒事就好,等你身子養好一點,就陪為父去莊子里住吧。”
溫泉莊子里人員簡單,沒有那么多愛說閑話的婆子。
迎春聽不到那些閑話,可能會覺得舒心一些。
賈迎春哭著點頭,被賈赦催著回去休息了。
賈赦又寬慰了林黛玉幾句,然后說道:“這些天就勞累你了,迎春性子軟弱,遇到這么大的事情我怕她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