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迎春雖是圣上親封的萬華縣主,但她先與陳虎不清不楚,又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四皇子救起。我讓我孫子娶她為正妻,已經給足了你榮國府的臉面。”
賈赦心里本就一直憋著火,候曉明的話就像是掉落油井里的火柴,賈赦整個人一下就炸了。
賈赦陰沉著走到候曉明面前,突然給了候曉明一腳。
候曉明沒料到賈赦會親自動手,加上年老反應速度慢,一時沒有躲開,被賈赦踢了個正著。
賈赦擼起袖子還想打人,被張飛白拉住了。
賈赦瞪著張飛白,聲音很大吼道:“你拉我做什么,沒看見他們欠揍嗎。”
張飛白手上用力把賈赦拉了回來,笑瞇瞇說道:“你根本不會打人,打人這種事還是要讓專業的人來做。”
話音剛落,張飛白上前一腳踩斷了候曉明的小腿,然后裝作很驚訝退后了半步,“喲,這是國公爺的腿啊,我還以為踩到了什么臟東西。”
賈赦聽著候曉明痛苦的嚎叫聲,突然就沒有那么氣了,還笑出了聲。
張飛白這陰陽怪氣的功夫是可以的,解氣。
候志學臉上表情無比震驚,撲到候曉明身邊,怒瞪著賈赦和張飛白。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我一定要去告御狀。”
“賈迎春殘花敗柳之身,我愿意娶她,你們就該偷著樂。居然還動手打我爺爺,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張飛白聞言看了賈赦一眼,知道候志學完了。
賈赦被氣笑了,殘花敗柳這四個字讓他心里生出了殺意,緩緩坐下后對張飛白說道:“既然他這么不會說話,要舌頭也沒什么用。”
“把他的舌頭給割了吧。”
張飛白挑了挑眉走到候志學面前,一腳將候志學踢翻踩在腳下,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抽出了長劍。
一道劍光閃過,候志學慘叫一聲捂著滿嘴流血的嘴在地上打滾。
候曉明瞪著賈赦的眼睛都快突出來,賈赦見狀冷笑了一聲。
“我未曾找你們候家算賬,你們候家倒惡心到老子頭上了。候志學是個什么畜生玩意,他也配娶我的迎春。”
“我的迎春與你女兒無怨無仇,你女兒怨恨自己被降為嬪位,大可去找圣上算賬。欺負無辜女子發泄怒氣,你們候家真是好教養,不怪能教出候志學這樣品種的畜生。”
一旁陳虎被嚇破了膽,只覺被接好的腿又在隱隱作痛。
陳虎眼神懇求望著陳翼搖頭,他死也不要娶賈迎春,賈赦真的是太恐怖了。
候曉明疼得滿頭冒出了冷汗,一旁候志學已經痛暈過去。
外面下人聽見屋里動靜一涌而入,一樓戲臺上的戲也停了。
候府的護院看見自家老爺和公子受了那么重的傷,紛紛舉起兵器朝張飛白砍去。
張飛白眼神一冷,欲將沖在最前面的人分成幾塊。
賈赦見狀對張飛白說道:“別殺人。”
擔心張飛白控制不住已經使出的劍,用靈力裹了一片外面的花瓣,對準張飛的軟劍撞去。
花瓣撞擊到軟劍身上時,一股巨力從劍身涌向他的手臂和身體,讓他控制不住往后退了三步。
張飛白握劍的手輕輕顫抖,猶豫半秒后將軟劍收了起來,將候府那些護院一個一個踢出房門。
張飛白不動聲色觀察四周,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暗器高手在哪里。
剛剛那一片花瓣,足夠在一瞬間殺他好幾回。
事情發生太迅速,注意到張飛白異樣的只有少數幾個人,其中就有一個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