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是專業學商的,但好歹刷過一些商業科普視頻。
他的紙張原材料比候曉明便宜,價格就是最強大的殺傷力。
司徒軒很早就想收拾候家了,仗著壟斷了一半的青檀市場,在地方上作威作福不說,還絲毫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司徒軒答應了賈赦的條件,賈赦還怕他不認賬,起床寫了一個合作協議。
司徒軒見紙上滿是缺胳膊少腿的字,都沒敢提出讓他來寫,就怕賈赦以為他是在嫌棄他不會寫字。
賈赦與司徒軒達成了合作,大量囤紙這個工作交給司徒軒去做。
只有司徒軒有這個能力,一道暗令發放下去,各個地區的工坊都能一起行動。
司徒軒讓賈赦好好休息,提醒道:“明天候曉明可能會去跟太上皇告御狀,太上皇若是宣你進宮,你千萬別怕,我會過來幫你的。”
賈赦聲音很平靜說道:“多謝陛下好意,不過不用了,應該沒人能傷到我。”
所有人都誤會他身邊有一個暗器高手保護他,卻不知這個暗器高手就是他本人。
司徒軒也想到了賈赦身邊的高手,暗衛稟報說,那位暗器高手出手無跡可尋,只用一片花瓣就逼退張飛白。
他很慶幸自己沒有威逼過賈赦,不然他可能擋不住那位的暗器。同時也明白賈赦為什么在哪里都能睡得著,身邊有這樣的高手保護,他也能睡得香甜。
司徒軒想要問賈赦,為何那么信任那個人,又怕那個暗器高手偷聽到,所以沒問。
賈赦見事情都談得差不多,抬手打了一個哈欠問道:“陛下,您還有事嗎?”
沒事就趕緊回去睡覺吧,大晚上的耽擱別人休息,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啊!
司徒軒想要再留一會,但又找不到正經借口,見賈赦哈欠一個接一個,心里非常郁悶。
賈赦每天睡到中午起,下午有時候還要午休,晚上太陽剛落山就睡,為什么還會這么困?
難不成上輩子是累死的,所以這輩子才會跟瘋了似的睡覺。
司徒軒回宮后沒有喜形于色,因為新紙張的工藝還沒有得到驗證,萬一是白高興一場呢。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司徒軒讓王福偷偷給司徒若傳了字條。
殿里的大臣或多或少都看著拄著拐杖的候曉明,消息靈通一些的知候曉明被賈赦打了,消息不靈通就在好奇是誰膽子那么大,敢把修國公的腿打斷了。
司徒軒看見侯曉明挺意外的,他以為侯曉明會去向太上皇哭訴,沒想到會選擇在早朝時告狀。
若是昨晚沒有去見過賈赦,司徒軒或許會當個老好人,會想辦法化解侯曉明和賈赦之間的恩怨。
今時不同于往日,他先拖幾天,等到新紙張工藝出了結果,再來處理侯曉明和賈赦的事。
大臣們趕緊把正事回稟完,然后都等著看戲。
侯曉明拄著拐杖來到大殿中央,顫顫巍巍給司徒軒跪下來。
司徒軒愣是等人跪實了,才裝模作樣說道:“修國公快快平身,怎么受這么重的傷,可是走樓梯時不當心?”
侯曉明滿臉悲怯,聲音沉痛:“還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啊,老臣這腿不是自己斷的,而是被人打斷的。”
司徒軒聞言喝了一口茶,“哦,是誰這么大膽,敢傷了修國公,這其中可是有什么誤會?”
侯曉明就差痛哭了,大聲說道:“陛下啊,這事沒有誤會,那賈赦就像瘋狗一樣沒有理智,上來就指使人踩斷了我的腿。”
大殿里一下子變得很安靜,司徒若站出來冷笑了一聲。
“我說修國公啊,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毛病是越來越厲害了。昨天梅園的人都知道,你是因為沒坐穩凳子才摔斷了腿,怎么就變成赦國公讓人傷的你。”
“你莫不是瞧著赦國公年紀輕輕與你平起平坐,心里不甘吧。”
周圍看戲的大臣見司徒若站了出來,都在心里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