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看完墨田遞來的圖畫后,差點想要自戳雙目。
如果他犯了什么罪,也應該由老天爺來懲罰他,不是讓這樣不堪的畫污染了他的眼睛。
不過話說回來,這畫師筆力挺強的,將齊國公的神韻畫得非常突出。只要是認識齊國公的人,一見此畫便知道畫的是齊國公。
賈赦又問墨田這畫多少錢一張。
墨田對賈赦搖了搖頭,“這畫本來售價是一百兩銀子一張,聽說因為畫的數量少,這個價格還在往上漲。”
“那人知道我是榮國府的,便將這畫送給了我,說是感謝老爺您帶他們發財。”
賈赦聽著這離譜的價格小聲感嘆,“到底是哪位仁兄在做這樣的生意,太有經商頭腦了。”
手里的畫一看就是印刷出來的,卻還嚴格控制流入市場的數量。
秉持著物以稀為貴的營銷理念,又因為齊國公身份足夠高,主打一個獵奇,反而將畫賣出了天價。
賈赦搖了搖頭,“這人賺了這么多錢,只送了一副畫給我作感謝,鐵公雞一個。”
不過這人能抓住商機,一是他膽子大,一是腦子靈活。
賈赦倒不怪這人利用他賺錢,甚至還挺高興的。齊國公的畫像最好傳遍整個乾朝,讓齊國公也嘗嘗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
第一天,賈赦還是接到了太上皇口諭。
太上皇口諭責罰他在家閉門思過,太監還取出道德經交于賈赦。
“赦國公,這是太上皇吩咐的,您什么時候把這本道德經抄完,便什么時候出府。”
賈赦等林之孝送走了傳口諭的太監,然后讓林之孝傳他的命令。
“既然是上皇要我閉門思過,榮國府從今天起便閉門謝客,府里的人無事不許外出。所有需要外出的人,都要得到林之孝的同意才能出府。”
半夜,賈赦已經讓榮國府處處戒嚴,還是沒有擋住司徒軒這個夜貓子。
司徒軒本來知道太上皇要罰賈赦后,是想要攔著的。
可當知道太上皇罰賈赦閉門思過,便又不想攔著了。
暗衛雖然不在榮國府,但他還安排了眼線在榮國府。他知道賈赦又要去溫泉莊子了,這一次還想把林黛玉和賈迎春一起帶去。
這一去極有可能會在過年才會回。
司徒軒覺得賈赦去溫泉莊子就是在躲他,如果真的攔住了太上皇的責罰,他是不是又要很久見不到賈赦。
賈赦被司徒軒推醒后,已經不知道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才好,反正是不想主動跟司徒軒說半個字的。
司徒軒輕咳了一聲說道:“道德經你不用抄,我會安排人模仿你的筆跡。這段時間你在府里躲一躲也好,我擔心侯曉明會對你用一些臟手段。”
“候曉明做事慣會戳人痛處,他知道你在意林黛玉她們,極有可能會對她們動手。”
賈赦聞言不再保持沉默,“那我能先殺了候曉明嗎?”
司徒軒眼神復雜望著賈赦慢慢搖頭,“我想是不太能的,你能殺了候曉明,但殺不完整個侯氏家族。”
“不能一次性解決掉侯氏家族,你殺了侯曉明只會徹底激怒他們,讓他們更加瘋狂報復罷了。”
賈赦覺得很憋屈,“所以我就算知道候曉明要用臟手段對付黛玉她們,我卻什么都不能做?”
司徒軒趁機摸向賈赦的手,很認真承諾道:“我會派人保護她們的。”
賈赦汗毛都豎了起來,趕緊將手抽了回來,心跳很慌很亂,卻不知道為何慌為何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