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對著賈赦燦爛一笑,“我就知道,君心似我心。”
賈赦愣了一下,他讀書少,這句話用在這里合適嗎?
司徒軒還想去握賈赦的手,賈赦見狀便把手藏在被子下面,不讓司徒軒碰到。
司徒軒眼神失落收回手,很關心說道:“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你要少食一些冰碗。你本就體弱,冰碗吃多了會體寒的。”
“你如果覺得天氣悶熱,可以去我的避暑山莊小住。”
賈赦聞言趕緊搖頭,司徒軒所說的避暑山莊那是像圓明園一樣的地方,里面仿照江南風景建設而成,綠樹成蔭小橋流水,住在里面并不會覺得悶熱。
他住在皇宮外都攔不住司徒軒半夜過來,他若是住到避暑山莊,司徒軒怕是天兩頭就要出現在他房間,說不定還會趁機爬他的床。
司徒軒見賈赦額頭有汗,又看賈赦身上穿的里衣太厚,微微皺眉。
“明天我讓王福給你送一些輕薄的面料做里衣,棉布太厚實了,夏天穿會很悶熱。”
賈赦實在是笑不出來,最后微微扯動嘴角,“謝謝陛下,不過不用了,我習慣穿棉布里衣睡覺。”
他也有更涼爽的里衣,可那些里衣涼爽的同時還很透。
他不想見司徒軒像色中惡鬼一樣盯著他看,萬一自信的毛病又犯了,以為他是在故意勾引,那他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他也不想大夏天穿著棉衣睡覺,可是男孩子在家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該露的地方千萬不能露。
賈赦抬手打了一個哈欠,司徒軒便走到一旁軟榻休息,合衣躺下后問賈赦。
“如今賈迎春被封為公主,她與司徒章便是兄妹,你不用再擔心她會被流言蜚語所傷。”
賈赦聞言雙眼一亮,對啊,賈迎春成了司徒章的妹妹,錦鯉池掉水一事便是哥哥救妹妹。
他當初想為賈迎春求一個公主身份,只是想要拔高賈迎春的身份,讓她未來不受夫家的氣,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收獲。
司徒軒看見賈赦臉上的笑,心里暗道:‘又開始犯傻了,這么明顯的事居然要提醒才知道。犯傻的樣子也好可愛,如果能讓我摸一下手就更可愛了。’
賈赦不經意看見司徒軒在看著他傻笑,非常不自然翻身背對著司徒軒,哪怕熱到額頭冒汗還是蓋好了被子。
司徒軒等到賈赦睡著,輕手輕腳走過去將被子給賈赦拉到下面一些。見賈赦熱到滿頭是汗還能睡著,又想苦笑又很佩服。
他當然知道賈赦為什么穿棉布里衣睡覺,也知道賈赦為什么要蓋被子。
賈赦第二天醒后,依舊沒有看見司徒軒,發現丹田里又多了一絲金色靈力。
這金色靈力到底怎么回事,平時一點動靜沒有,司徒軒一過來就會出現。
賈赦還是沒有將金色靈力聯想到司徒軒身上,這種金色靈力第一次出現時,是在賢王府。
如果金色靈力跟司徒軒有關,之前司徒軒沒有來過榮國府,金色靈力還是有出現,賈赦覺得這只是巧合。
司徒若下午過來找賈赦,一見賈赦便埋怨道:“你也太不地道了,新紙那么重要的事,你跟皇兄都瞞著我。”
“你是不知道候曉明讓青檀木漲價后,我當時有多急。雖然我在早朝上表現很鎮定,早朝結束后我都快急到頭頂冒煙了。”
賈赦知道司徒若最近在忙候氏一族的事,見司徒若嘴皮有些干裂,忙倒了一杯茶給他。
“候曉明如何了,什么時候動身?”
司徒若接過賈赦遞來的茶,無視了不遠處抱著狗崽偷聽的張飛白,對賈赦嘆氣:“皇兄說讓候氏一族早些動身,下個月初就會離開。”
“我跟你說一件趣事,不知是哪個跟候曉明有仇的,前幾天托人帶著了一大包金銀首飾給候曉明的家眷。”
賈赦聞言很疑惑,“有人送候曉明錢財,這怎么會是有仇。”
司徒若自己倒了一杯茶,給賈赦解釋了本朝押送流放犯人的潛規則。
“犯人越窮人越安全,押送途中是有死亡名單的。官差不能明著搶,但有的是手段逼別人主動獻出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