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要求奴才們記錄,所以從選種到現在,如何插秧如何施肥,稻谷每一天的變化,我們都記錄在冊。”
墨田聞言便把十幾本冊子搬到司徒軒面前,“陛下,這些都是莊戶們對稻谷的記錄。老爺覺得每一個人看待事物的角度都不同,便選了三個細心的莊戶同時記錄。”
司徒軒翻了幾頁記錄,其中還有一本是賈赦的記錄,是記錄選種的。
天亮的時候,司徒軒等人直面壯觀的農田,全都因為震驚連呼吸都屏住了。
賈赦知道司徒軒和司徒若過來了,起床稍微洗漱就來了農田這邊,看見司徒若他們在發呆,便好奇問道:“你們為何一直站著不說話?”
司徒若聽見賈赦的聲音,突然大叫著朝賈赦抱去,大笑著抱起賈赦原地轉了好幾圈。
“你太厲害了,你是整個乾國的恩人。賈赦,你培育出了真正的良種,你太了不起了。”
“我回去就給你供長生牌位,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賈赦感受著司徒若激動的內心,也跟著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司徒若的手臂。
“快點放我下來,我昨天看見這些稻谷也被嚇了一跳。定是陛下功德深厚,老天爺才會如此庇佑我們乾國。”
司徒若這才想起賈赦是司徒軒的心上人,他卻在司徒軒面前抱了賈赦。
司徒若小心翼翼看向司徒軒,見司徒軒滿眼笑意后心安了,皇兄沒有吃醋。
司徒軒一步步走到賈赦面前,沒像司徒若那樣激動擁抱,只是輕輕抱了賈赦一下,認真說道:“赦國公,你可以想想要什么賞賜了。還是那句話,除了想要離開朕,你想什么都可以。”
司徒若沒有壓低聲音,周圍的下人全都聽見了,包括還在戰戰兢兢的莊頭。
那些不知道司徒軒與賈赦關系的人,現下都特別震驚,然后不約而同去看司徒若。
原來賈赦身后的靠山不是賢王,而是皇上啊!
賈赦微笑著退后了一步,語氣客氣又疏遠:“微臣不敢居功,這處溫泉莊子本就是陛下所賞,良種長在這里與微臣并無多大的關系。”
司徒軒示意賈赦不要再說,“你說良種與你關系不大,這話朕不信,天下百姓也不會相信。”
以前他擔心自己護不住賈赦,現在他什么都不用擔心了。
良種的事一旦宣告天下,所有欲害賈赦的人,都會成為天下百姓的公敵。
他要將賈赦打造成乾國百姓的精神支柱,要讓那些野心勃勃的大臣和世家看清楚,乾國的精神支柱是比皇帝還要強大的存在。
司徒軒一點都不怕賈赦攬權,只要心系百姓,誰當皇帝都無所謂。
如果賈赦攬權后能做得比他好,那他退位讓賢又有何關系。
賈赦不知道司徒軒在想什么,只覺得司徒軒看他的眼神甜膩膩的,讓他感覺像是被蜂蜜糊住了,非常非常不舒服。
賈赦有點招架不住,眼神求救看像一旁司徒若。
司徒若意會到賈赦的意思,立馬裝作看風景看向了別處。
賈赦一邊躲避著司徒軒的眼神,一邊轉移話題問道:“大家都還沒有吃飯吧,我讓廚房去準備。”
墨田小聲說道:“老爺,廚房早就準備好了飯菜。”
賈赦聞言便把司徒軒和司徒若往飯廳里引,見司徒軒沒有再說奇怪的話,心里暫時松了一口氣。
司徒軒隨行的都是一些暗衛,這些人就算知道司徒軒對他的心思,也絕對不敢在外面說什么。
賈赦擔心的是司徒軒會在朝臣面前顯露對他的心思,他與司徒軒本就存在著輿論八卦,如果司徒軒本人出來石錘,那些吃瓜的人不得瘋。
賈赦不想自己身上被司徒軒貼上專屬標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