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讓司徒軒抓住他任何把柄。
司徒軒見賈赦要行禮,“你莫行禮,朕賜你見皇不跪并不是說說而已。”
“愛卿培育良種辛苦,朕愿與愛卿抵足而眠徹夜長談,譜寫一段君臣佳話,不知愛卿以為如何?”
很多大臣都抬頭去看司徒軒,瞧瞧這說的是什么話啊!
還抵足而眠徹夜長談,這不是要給司徒若戴綠顏色的帽子嗎。
賈赦一本正經彎腰行禮以示尊敬,“還請陛下恕罪,微臣習慣了一個人休息。”
司徒軒可真是有意思,當著這么多朝臣的面邀請他留宿,朝臣們不會多想嗎?
朝臣們都在不動聲色偷看司徒若,想看司徒若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你的皇兄都當著你的面在勾搭賈赦了,你就不站出來說點什么嗎?
司徒若察覺到大家都在偷看他,故意露出很嚴肅的表情。
他和賈赦本就清清白白,是這些大臣自己誤會,從一開始喜歡賈赦的人就是他皇兄啊。
朝臣們見司徒若一臉嚴肅,以為司徒若是對司徒軒心生不滿,因為賈赦算是他半個夫人,這是要強搶的節奏啊!
兄弟為情反目成仇,乾朝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朝堂局勢,難道要因為一個賈赦而動蕩起來嗎?
紅顏禍水,當真是紅顏禍水啊!
賈赦不知道身邊這些大臣都在腦補什么,只覺得這些大臣看他的目光很奇怪,帶著一絲惋惜又有三分怒其不爭,還帶著一絲絲的同情。
賈赦滿朝文武只認識司徒若和劉鴻云,而他和司徒若離得最近,便眼神詢問周圍這些大臣為什么奇奇怪怪的。
司徒若對賈赦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
那些大臣見賈赦與司徒若眉目傳情,而上面司徒軒早就冷下了臉,皆都暗吸一口冷氣,然后繼續看事情會怎么發展。
“赦國公,你培育出了天賜良種。朕有意讓你入內閣,不知你是什么想法?”
賈赦才不想入朝當官,內閣說白了就是秘書,每天要處理大大小小的事情,拿著那么一點點俸祿,一天要工作十三個小時,回到家里還要繼續加班。
賈赦非常嚴肅拒絕,“陛下,微臣身體一向體弱,怕是要辜負陛下好意。天賜良種并不是微臣種出來的,它長在陛下所賞賜的莊子里,是陛下功德深厚令上天感動,這才降下了天賜良種。”
“天賜良種明明是陛下之功,微臣不敢居功。”
那些一直反對賈赦入內閣的老臣,聽見賈赦拒絕了,全都滿臉不敢置信看向賈赦。
賈赦到底知不知道他拒絕了什么!
那些世家出身的大臣,急得像火燒著毛的猴子,恨不得上前抓住賈赦猛搖,這么好的封賞都拒絕了,腦子莫不是進水了。
司徒軒也有一點意外,他是真心想給賈赦實權,也是真心想要讓賈赦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結果他梯子剛剛搭好,賈赦上前二話不說就把梯子踢倒了。
司徒軒凝神看了賈赦一會,隨后又釋然笑了起來。
春神轉世又怎么會像世人那么俗,看重權利和榮華富貴呢。
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賈赦,才讓他深陷其中又自愿沉溺!
司徒軒吩咐王福,“去御書房把朕的尚方寶劍取來。”
王福腳步很快,沒過一會便端來一把非常華麗的寶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