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見到賈赦后苦著一張臉嘆道:“我說祖宗,你怎么還敢來我府上,今天早朝結束后你是沒有看見,所有人都以為我被皇兄橫刀奪愛,全都來安慰我。”
“你前腳剛踏進我府里,后腳你腳踏兩條船的流言就會傳得滿天下亂飛。”
賈赦現在才不關心那些八卦流言,他現在就想弄清楚古玉簡上到底寫著什么,拿出玉簡給司徒若看。
“你認識這東西嗎?”
司徒若早得了暗衛的消息,對著賈赦搖了搖頭問道:“這是什么玉簡,玉質看起來倒是不錯。”
賈赦眉頭緊皺,“你可是皇子,你不認識上面刻著的字。”
第50章
司徒若很是無奈看了賈赦一眼,沒有一點難為情說道:“我是皇子不假,但我不是優秀的皇子。當時夫子在教古文字時,我都在睡覺。”
賈赦面無表情看了司徒若一眼,在心里念道:‘你好,學渣。再見,學渣。’
司徒若又說道:“當年皇兄所有功課都是前三,他肯定認識這種古文字,你怎么不去找他。”
賈赦聞言冷笑了一聲,沒跟司徒若解釋,“當年教你們古文字的夫子是誰?”
司徒若聞言摘了一顆葡萄扔嘴里,語氣帶著嘆惜。
“早就作古了,連兒子都沒有。不過你可以去問問內閣那些老臣,他們學識淵博,應該會認識這種字。”
賈赦考慮著貿然上門會不會不禮貌,但又想快點找到人翻譯,還是決定直接去找內閣里資歷最老的朝臣。
賈赦很順利進門見到了內閣老臣,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皇家寺廟的主持認識這種文字,壞消息是這種文字太冷門,乾朝學習的人屈指可數。
賈赦從內閣大臣家里出來后,太陽都已經西沉,只好打道回府決定明日去皇家寺廟請教主持。
司徒若還在跟胡冰吐槽,“你說皇兄跟賈赦在玩什么把戲,賈赦拿著古玉簡到處找翻譯,他不知道那上面刻的東西神神叨叨全是胡謅的嗎。”
“什么覺醒靈根引天地靈氣入體,這世間的天地靈氣能被人感知到嗎,覺醒靈根又是什么東西?”
賈赦來找他翻譯玉簡時,他便一目三行看了下去。玉簡上刻的內容,看著像是一篇修煉功法,實則全是胡說八道。
胡冰聲音平靜,“赦國公不認識玉簡上面的字,所以他不知道那是前人胡謅的。可能是見玉簡玉質不錯,以為是一篇極為高深的修煉功法,所以才想要翻譯出來,又或者是被陛下騙了。”
司徒若想到暗衛說不許他給賈赦翻譯的事,覺得賈赦是被司徒軒給騙了,搖頭感嘆道:“可憐的賈赦啊,我皇兄正在給他挖坑,他可千萬不要往里跳啊。”
胡冰抬頭看了司徒若一眼,“王爺若是擔心赦國公,可以小心提醒赦國公。”
司徒若連一絲猶豫都沒有趕緊搖頭,“算了,胳膊擰不過大腿,我也得罪不起我皇兄。他要給賈赦挖坑,我若是去提醒了賈赦,你信不信他回頭就會把我踢進坑里活埋起來。”
胡冰認真點頭,他是相信的。
司徒若朝著漆黑的天雙手合十,嘴里小聲念叨著:“神明在上,我不是有意不救賈赦啊,實在是我皇兄太霸道。求你們保佑賈赦逢兇化吉,不要跳進我皇兄挖的坑里,不然一定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賈赦雖然有點神秘,但他本性太善良,根本不是他皇兄的對手。
胡冰見狀嘴角直抽搐,這一點都不真誠的拜拜,連點祭品都沒有,神明若是看見了,非得呸司徒若一口。
平時從不失眠一沾枕頭就睡的賈赦,今天罕見的失眠了。
他先是被封為赦國公,后又得到了司徒軒送的免死金牌,現在又得到了先斬后奏的尚方寶劍。
賈家在朝堂里的地位因為他越來越穩,抄家流放的結局已經被他改變。
他本以為自己會這樣悠閑修煉,看著迎春她們長大成家,然后找個機會詐死,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
如果古玉簡真的是修仙功法,他要不要教給司徒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