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白見賈赦像入魔一樣,一邊嘆氣一邊搖了搖頭,“還有事情嗎,我很忙的。”
他本以為賈赦找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推掉很多事情過來榮國府,沒想到賈赦找他就為了翻譯一篇胡謅的修煉功法。
賈赦非常真誠感謝張飛白,“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了,你救了我半條命。以后如果有機會,我也會救你一次的。”
張飛白朝天翻了一個白眼,等著賈赦來救他,黃花菜都涼了。
賈赦送走了張飛白后,朝著皇宮所在的方向比了一個中指。
司徒軒在暗衛稟報張飛白來了榮國府,立馬放下手里的事情往榮國府趕。結果還是遲了,他到的時候張飛白剛走。
司徒軒用輕功從屋頂上走過,看見賈赦的書房還亮著,便從開著的窗戶閃身進去。
賈赦抬頭看見是司徒軒,嘴角上的笑慢慢消失不見。
“原來在陛下的眼里,小篆居然是冷門文字,整個乾朝只有陛下會呢,可真是厲害啊。”
司徒軒就知道要糟,賈赦已經知道古玉簡上的字是小篆,張飛白一定也替賈赦翻譯了。
司徒軒抬手摸了摸鼻子,被賈赦當場拆穿,他的臉有點掛不住。
“這…也是權宜之計,我努力爭取我想要的,自認沒什么錯。”
賈赦磨著牙抬頭看了司徒軒一眼,冷聲說道:“陛下,天色很暗了,您還是回宮早些歇息吧。”
以后司徒軒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一想到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曾多次想要答應司徒軒的條件,便恨不得抽司徒軒一巴掌。
賈赦將張飛白給他翻譯的紙收好,又把古玉簡收好,準備回房間休息。
司徒軒在賈赦從他身邊路過時,伸手抓住了賈赦手腕,輕聲問道:“你生氣了嗎?”
賈赦心里本來就非常不滿,聞言就跟被點燃的煤氣罐一樣,用力甩開司徒軒拉他的手,雙目圓瞪看著司徒軒。
“你明明知道我很在意古玉簡上面的內容,還故意騙我那是冷門的古文字,還要我答應你無恥的條件。”
“你是個皇帝,又不是個無賴。”
司徒軒看著賈赦炸毛的樣子,突然伸手摸了一下賈赦的頭頂。
賈赦生氣的節奏被打亂了,同時也愣住了,好一會才問道:“你在做什么?”
司徒軒是在打他還是摸他?
他這么嚴肅跟司徒軒說話,司徒軒突然伸手摸他頭,這是什么意思?
司徒軒又摸了兩下,“我看平時圓圓炸毛生氣的時候,你也是這樣摸他的頭安撫他的。”
“我也摸摸你的頭,你不要生氣了。”
賈赦聞言倒吸一口冷氣,退后半步咬牙說道:“陛下,如果我把你當成小貓小狗,你會開心嗎?”
司徒軒不明白賈赦為何又生氣了,想了一下當賈赦小貓小狗的待遇,非常認真點頭:“我會很開心的,你是想要養我嗎?只要你晚上跟我一起睡,平時給我洗澡梳頭發,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賈赦看著司徒軒寫滿認真的眼,算了,他不跟司徒軒一般計較,這人腦回路跟普通人不一樣。
賈赦很是心累對司徒軒擺了擺手,“陛下,您回吧,我真的很累了。”
這些天他因為糾結要不要去找司徒軒,好幾個晚上都沒有踏實。下午又在賢王府喝了一點酒,若不是修仙功法支撐他到現在,早就找個地方睡下了。
司徒軒用小手指勾住賈赦的小手指,“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古玉簡的事是我錯了。”
賈赦眼神古怪看著司徒軒勾住他的小手指,這人在哪里學的這些撩人手段,居然還真讓他有點害羞。
賈赦丟開了司徒軒,輕輕嘆了嘆氣:“陛下,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跟你真的真的真的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