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念叨著經脈穴道記到傍晚,最后實在忍不住把書往桌上一扔,開始日常抓狂。
“為什么經脈穴道這么難記,人身上為什么要長一百多個穴道,經脈為什么要有那么多條。”
“這些字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筆劃,昨天還認識的字,為什么今天就不認識了。”
司徒軒到榮國府的時候,恰巧聽見賈赦在抱怨穴位難記,笑著推開了書房的門。
賈赦抬頭看見來人是司徒軒,非常驚訝,“你怎么白天過來了?”
司徒軒來榮國府找他一直都是大半夜,現在太陽還沒有下山啊。
賈赦還特意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確認了太陽還沒有下山,不是他背誦不知道時間流逝。
司徒軒穿著常服的模樣真的很挺拔帥氣,這人如果不說話,那就是更完美了。
“我聽說你記穴位都快記了半個月,現在還會認錯。穴位這么容易記,為什么總是記不住?”
司徒軒想問賈赦是不是被奇毒損傷了記憶力,賈赦卻以為司徒軒是在嘲諷他笨,臉一下子拉了老長。
“我又沒有陛下聰明,年紀又這么大了,記不下東西不是很正常。”
司徒軒見賈赦又生氣了,很是茫然走上前問道:“怎么又不開心了,實在記不下就不記了,那篇修煉功法本來就不能修煉。”
他不明白賈赦為什么執意要練那篇胡謅的功法,好像有什么依據證明這篇功法不是前人胡謅的。
賈赦抬頭看了司徒軒一眼不解釋,繼續悶頭記著穴位。
司徒軒走到賈赦身邊看了一眼,“你這樣記穴位太慢了,我有更快的方法能讓你記住穴位和經脈。”
賈赦一開始不想搭理司徒軒的,心里卻是越來越在意,最后忍不住問道:“是什么方法?”
不會又要提出亂七八糟的條件跟他交易吧?
司徒軒用手握住賈赦的手腕,渡了一絲內力到賈赦體內,壓低了聲音問道:“感覺到了嗎?”
賈赦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很是興奮驚奇問道:“這是什么,暖暖的像氣流,是不是還在我經脈里流動?”
如果有這縷內力教他練氣篇的運行方式,等他記熟了就能用靈力修煉了。
賈赦看見司徒軒含笑的眼睛,輕咳一聲說道:“陛下不要提那種我接受不了的交易。”
這世上不止司徒軒一人會武功,大不了再麻煩張飛白一次。
司徒軒拉著賈赦起來,“我還沒有吃飯,你陪我吃飯我就用內力教你。”
至于吃的是什么東西,那就由他決定了。
賈赦用懷疑的眼神望著司徒軒,“當真只是吃飯?”
司徒軒該不會是又想玩什么花招吧?
司徒軒見賈赦滿眼的不信任,對著賈赦笑了起來。
“當真只是吃飯。”
飯吃完后,那就不一定了。
司徒軒出來的時候看了王福一眼,王福不動聲色點了點頭,示意他都把事情辦好了。
今晚所有的菜都是大補之物,保管吃完后讓人平靜不下來。
賈赦懷揣著懷疑跟著司徒軒坐到飯桌上,看見滿滿一大桌子菜肴,心里忍不住想著。
難道司徒軒的條件,真的只是吃飯。
司徒軒給賈赦盛了一碗湯,“這湯是溫補的,對你身體有好處,你多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