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聞言冷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你不算數,你要對我始亂終棄。”
賈赦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司徒軒到底是有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司徒軒聲音溫柔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很喜歡我這張臉,你昨晚跟我說過。可就算是喜歡,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我也是會害羞的。”
賈赦表情有一瞬間變得猙獰,差點想去拿房間的銅鏡照司徒軒幾下,看他是不是被妖怪附了身。
賈赦被司徒軒這樣一打岔,心里憋著的氣散了一些。
他昨晚的確說了很多不理智的話,比如夸司徒軒長得帥,夸他肌肉勻稱有力量之類的。
但司徒軒的臉皮怎么這么厚,這種事情能拿到白天說嗎。
到底司徒軒是古人,還是他是古人。
為什么他比司徒軒還要保守?
賈赦突然趴在桌上捂住臉,為什么要讓他想起昨晚夸司徒軒的情景,真的很社死啊!
司徒軒走到賈赦身邊停下,俯身在賈赦耳邊說道:“不許再說結契書不算數的話,也不能再把我拒之門外,不然……”
賈赦滿眼怒氣抬頭,搶著問道:“不然你要怎樣,賜我死罪嗎?”
司徒軒剛才是在威脅他吧?
司徒軒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賈赦長長的睫毛,見賈赦瞪他的眼睛更圓了,嘴角帶著愉悅的笑意。
“我哪里舍得,你若是繼續拒絕我,我就把昨晚發生的事寫成話本,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夸我的。”
賈赦敢發誓,他聽見自己的磨牙聲了。
司徒軒也聽見了,將手伸到賈赦嘴邊柔聲道:“別磨牙了,牙齒癢就咬我的手。你又不是黑點,怎么也愛磨牙呢。”
賈赦非常嫌棄把司徒軒的手推開,司徒軒也不生氣,笑瞇瞇跟在賈赦身邊。
賈赦去吃飯,他也跟著去吃飯。
賈赦吃飯的時候,怒瞪司徒軒一眼然后扒一口飯,將面前的菜當成司徒軒在嚼。
司徒軒見賈赦胃口還不錯,他心情也很好。
飯后,司徒軒拉著賈赦要教他練氣篇的運轉路線,見賈赦不同意還用話本來威脅。
“你若是再拒絕我,我就把昨晚的場景畫出來,羞死你。”
賈赦被司徒軒拉到房間時還在想,司徒軒又無賴出了一個新高度。
雖然他知道司徒軒只是口頭上說說,心里還是覺得不舒服,因為他被司徒軒‘威脅’到了。
賈赦若是真的不想司徒軒碰他,現在就可以用靈力推開司徒軒。
但他一直沒有用靈力,一是不想暴露異能的存在,二是因為他和司徒軒簽了結契書,是正兒八經受到律法保護的關系。
賈赦也想通了,他都開始修仙了,應該要順心而為。直視自己的內心需要很大的勇氣,但他勇于承認自己被現實啪啪打臉的事實。
他們可以只圖眼前的快樂,因為當前是真的很快樂。
賈赦有些破罐子破摔,他在現代根本遇不到司徒軒這樣的優質男,有顏有錢還有權。
雖然司徒軒說話油膩了些,但他長得帥氣一米八幾還有腹肌!
雖然他霸道無賴,但他長得帥氣一米八幾有腹肌!
反正司徒軒跟他說了,不求他愛他,當個工具男友挺不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