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靈力不僅改良了果樹的產量,還改良了地里的紅薯,讓它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今年因為天賜稻谷的原因,挖紅薯的時間延遲了很多。若不是莊頭心疼地里的紅薯再不挖就要爛在地里,大家也不會知道紅薯的變化。
當第一個重達七斤的紅薯被挖出來,莊頭嚇得一個激靈,趕緊稟報了駐守在莊子里的侍衛,侍衛又趕緊稟報給司徒若。
司徒若親自去莊子上看了,一邊讓侍衛送信給司徒軒,一邊給賈赦親自寫信。
賈赦到莊子的時候,司徒若正拿著鋤頭在地里忙活,隔著老遠就聽見他的喊話聲。
“大家揮鋤頭都小心些,不要把紅薯挖爛了。”
賈赦走近了一看,好家伙,這些人哪里是在挖地啊,全都拿著一把小花鋤在小心翼翼刨土。
司徒若看見賈赦,抓了一團泥巴非常高興往賈赦身上砸,“你也被紅薯的畝產量嚇到了吧,上午把這個數字稱出來的時候,我險些激動到暈倒。”
“賈赦,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天上哪位神仙的子嗣,為什么你住過的莊子會出現兩種天賜良種。”
賈赦躲開了司徒若扔來的泥巴,白了司徒若一眼,“我若是神仙的子嗣,我現在就施法讓這些紅薯畝產上萬斤。”
“這個莊子本就是陛下賜給我的,天賜良種長在這里是因為陛下,并不是因為我。”
司徒若聞言笑了一聲沒當真,皇兄擁有這個莊子都多少年了,天賜良種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莊子賞賜給賈赦才出現。
若說天賜良種和賈赦沒有關系,他不信,皇兄也不會信,天下百姓更不會相信。
八百公斤產量的稻谷在京城小范圍傳開后,有些百姓家已經照著賈赦的模樣雕刻神像,將賈赦當成春神在供奉。
如今兩千七百公斤的紅薯出世了,賈赦在民間的聲望只會越來越高。
司徒軒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賈赦坐在地里和司徒若有說有笑,兩人懷里一人抱著一個大紅薯,目測斤數便是五斤往上。
跟在司徒軒身后的大臣,看見滿地的紅薯早就控制不住激動撲上前,有的抱著紅薯又哭又笑像是發了瘋。
司徒軒故意走到賈赦面前,將手伸向賈赦,“愛卿培育良種辛苦,有百姓說你是春神轉世,朕起初是不信的,現在倒是不得不信了。”
賈赦眼神疑惑對司徒軒眨了眨眼,想問司徒軒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為什么要說他是春神,周圍這么多大臣聽見這話,一定會誤會的。
司徒軒就是要讓朝臣誤會,他身為天子都承認賈赦春神身份,朝臣有什么資格反對。
賈赦不知道司徒軒在玩什么,因為他不懂朝廷心計,猶豫一秒后決定配合司徒軒。
他想司徒軒應該不會害他,如果司徒軒真的是在算計他。他在這段感情里并沒有付出太多真情,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賈赦故意將沾滿泥巴的手放在司徒軒手上,司徒軒不是想要拉他起來嗎,那就別嫌他的手臟。
司徒軒穩穩握住賈赦的手,完全不在意手上的泥巴,悄悄用手指撓了撓賈赦手心。
賈赦受不了這樣的撩撥,站穩后趕緊將自己的手抽出來,然后退到司徒若身邊站穩。
周圍那么多大臣,他得跟司徒軒保持一點距離。
周圍大臣好多都在悄悄打量賈赦,見司徒軒硬湊上去要拉賈赦,賈赦為了皇帝的面子滿臉不情愿伸手讓司徒軒拉他,還沒站穩就急匆匆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又小心翼翼去看司徒若,生怕司徒若多想的表情。
再看司徒若從頭到尾冷著臉,周圍朝臣都看明白了。
襄王有意神女無心,司徒軒單方面喜歡賈赦,賈赦喜歡的還是司徒若。這對皇家兄弟喜歡上賈赦,終有一朝是會撕破臉皮的。
司徒若眼神茫然,為什么就這一會功夫,周圍朝臣看他的眼神就又變了。
司徒軒帶著眾朝臣去看紅薯,司徒若靠近賈赦小聲問道:“你跟我皇兄……”
賈赦見周圍沒什么人,也壓低聲音回道:“在一起了,你別八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