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許跟賈赦多嘴,不就是洗澡,朕洗就是了。”
他還是覺得擦洗更省功夫,跟泡澡并無多大區別。
司徒若見司徒軒一副有心事的模樣,繼續說道:“皇兄,臣弟覺得賈赦不會因為你洗澡的問題,便生氣要住到莊子里。你們之間一定還有別的問題,只是你沒發現而已。”
“皇兄你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帝皇,一向都是別人來討好你,你或許忽視了賈赦的情緒,所以賈赦才會生氣。”
司徒軒猶豫了一會,還是告訴司徒若,“他要我十幾天去找他一次,我給拒絕了,他當時就氣乎乎的。”
司徒若并不覺得十幾天去一次榮國府有什么問題,以前司徒軒半年才會去一次后宮呢。
司徒若反過來勸著司徒軒,“皇兄你平時事務那么繁忙,有空閑時間可以多休息休息,總是去找賈赦對身體不好吧。”
司徒軒和賈赦看身高就知道誰是付出的一方,出力的肯定是他皇兄。
司徒軒對著司徒若冷笑了一聲,“你啥也不懂,跟你說也說不明白,朕自己寫信問他,你先回去吧。”
“回去后記得多吃肉,都快瘦成猴子了。”
司徒若離開御書房后挑了挑眉,又順利躲過一次問責。
若不是他剛才機靈,搶在司徒軒面前轉移話題,司徒軒絕對會怪罪他沒有把賈赦帶回來。
司徒若回府后讓胡冰去了解兩個男人之間的相處之道。
胡冰不管司徒若想問什么,都能很快給出答案。
司徒若眼神疑惑打量著胡冰,隨后露出意味深長的笑,“胡冰啊,你去了解這些做什么?”
胡冰眼神絲毫不慌,眼神直視司徒若的眼睛,“因為赦國公與陛下的事,我覺得多了解一下并不會出錯。”
“王爺不喜歡男人,現在不也在了解夫夫相處之道嗎。”
司徒若總覺得哪里有問題,但又說不出胡冰哪里不對勁。
他了解這些是因為司徒軒對賈赦極其在意,賈赦又是他的好友知己,他不想以后在他們面前說錯話。
他也是問了胡冰才知道,原來夫夫結契后,較弱的一方極其不喜歡別人稱呼他為夫人。
他以后在賈赦面前開笑話,可千萬要注意這一點,不能稱他為皇兄的夫人。
司徒若了解完夫夫相處之道,知道賈赦為什么想要十幾天見司徒軒一次,因為傷身。
司徒若想到賈赦在莊子里走路正常的姿勢,猜測賈赦應該是裝的,搖頭嘆道:“難怪皇兄一走就回去睡覺了,在我面前有什么放不開的,我又不會笑他。”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司徒若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皇兄給賈赦請過太醫嗎?
司徒若非常八卦讓胡冰去打聽,得到了未曾請過太醫的消息。
司徒若與胡冰都露出很震驚的表情,司徒若更是搖頭苦笑。
“皇兄不會不知道賈赦會受傷吧,賈赦這段時間一直獨自忍受著傷痛,皇兄還拒絕十幾天去一次,這事換誰誰不生氣。”
不能體貼自己的伴侶要來做什么,還不如養條狗還能看家護院暖被窩呢。
司徒若只是把自己稍微代入成賈赦,拳頭都氣硬了。
胡冰也覺得司徒軒很離譜,看著對賈赦這么上心,實則一點都不關心賈赦,連人受沒受傷都不知道。
賈赦只是氣到去住莊子,若是換作是他,他能氣到拿刀砍人。
賈赦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司徒若和胡冰同情,第二天一醒就收到暗衛送來的信和鮮花。
司徒軒在信上問他什么時候回去,還說司徒若以為他們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