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宮里的太監宮女不敢泄漏他的行蹤,以前他練武時也經常大半天不見人影,不會有人懷疑。就算被懷疑也沒關系,他的皇位早就坐穩了,不懼世家也不懼朝臣。
賈赦躺了一天多,晚上讓司徒軒扶著他在屋里走了幾圈,然后吃了一碗燉爛的米粥,洗漱完后準備睡覺。
賈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用腳踢了踢司徒軒的腿,“你今天洗沒洗澡?”
司徒軒聞言想要把自己的耳朵捂住,嘟嚷道:“我今天又沒有出汗,前天才洗過。”
他始終不明白,賈赦為什么時時刻刻在意他有沒有洗澡。
他早就想說了,賈赦每天都洗澡,天熱后還會早晚各洗一次,真的不會覺得很麻煩嗎。
哪有人天天洗澡的。
賈赦直接一腳朝司徒軒踢過去,磨了磨牙,“快滾去洗,不洗干凈不要躺我的床。”
“你瞧瞧你這副樣子,說話不中聽又不會討人歡心,除了長相還算順眼,還有什么優點。”
“我既不圖你的權,也不圖你的錢,總不能圖你天天不洗澡吧。”
司徒軒聽著賈赦數落他,非常無奈嘆氣坐了起來,“別惱,別惱,萬一又頭疼了可怎么辦。”
“不就是洗澡嗎,我馬上就去。”
若不是擔心賈赦生氣又會頭疼,他今天一定會裝困糊弄過去。
賈赦望著司徒軒去洗漱室的背影也深感無語,為什么司徒軒不愛洗澡呢?
現在又不缺水資源,每天洗一次保持身體清潔,人都會清爽很多吧。
司徒軒洗完后用內力將頭發弄干,見賈赦已經睡著了,小心翼翼掀開被子又小心翼翼將自己挪進被窩。
賈赦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疼的癥狀又減輕了,好像感冒時那種程度的頭疼,而且時不時才會疼一會。
他的推測是對的,識海穩定下來后只要不動用神識,頭疼的癥狀是會消失的。
賈赦摸了一下身邊的位置,只有一點點余溫在。
司徒軒肯定天不亮就起床去上朝了,當皇帝真是辛苦,根本不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每天都有大把的時間瀟灑玩樂。
賈赦在床上躺了好一會才起床,李太醫過來給他診脈,然后又問賈赦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李太醫,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大好了。”
李太醫聞言更加確定,賈赦這一次絕對是被巫蠱給害了。
近兩天,司徒若在外面殺得人頭滾滾,菜市場一批又一批的斷空門門徒被拉下去砍頭。
京城里人心惶惶,都不知朝廷為什么突然對一個江湖門派亮出屠刀。
只有他們這些知道詳情的人才知道,司徒軒認為斷空門害了賈赦,連證據都不想要找,一路殺過去只是為了寧殺錯不放過。
雖然那斷空門也不是好東西,但朝廷很少這樣大開殺戒,給人一種要跟江湖各大門派開戰的錯覺。
無數人都在打聽斷空門到底做了什么事觸怒了朝廷。
中午,賈赦見到了風塵仆仆的司徒若,見司徒若滿臉疲憊,趕緊讓墨田去沏靈茶。
“你這兩天忙什么去了,怎么累成這樣?”
“看你眼下的青黑,昨晚是不是沒有睡覺。”
司徒若坐到賈赦面前便泄了力,他想吐槽這兩天的事情,但皇兄又不讓他告訴賈赦斷空門的事。
斷空門的那個門主真是能藏,他殺了那么多人還是沒把他挖出來。
皇兄今天上午都對龍影衛發火了,下令將刑部大牢里那些斷空門門徒全部處斬,他親自監完斬才過來見賈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