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賈赦可不單單是赦國公,他還是乾朝的春神。他們的臉得有多大,才能讓一個‘神’來招待他們。
雖然賈赦的神位是朝廷冊封,但賈赦在民間的聲望是實打實的。
天賜良種的消息越傳越開,特別是第二種紅薯的產量傳開后,外地的百姓都紛紛自發供奉賈赦,祈求來年能分到天賜良種,祈求來年糧食收成高產。
賈迎春冊封結束后,進皇宮謝完恩,回府后倒頭就睡。
晚上,司徒軒過來了,賈赦故意陰陽怪氣說道:“喲,這不是半個月不見人影的陛下嗎,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了。”
司徒軒一聽這語氣,立馬抿緊了唇,“哪有半個月不見人影,我昨晚才見過你。”
賈赦聞言翻了一個白眼,“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別用謊話騙我,我問過司徒若了。他說你最近根本不忙,太子說你整天待在御書房發呆。”
司徒軒暗暗咬了咬牙,司徒若跟司徒英這兩個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司徒軒見賈赦有點生氣,大步走到賈赦身后替賈赦按著肩膀。
“我最近內力翻騰得厲害,像是要突破了。我便苦熬了半月,發現離突破還遠。”
“我每天都需要上朝無法閉關修煉,在御書房不是發呆,而是在練功。”
準確的來他是一邊練功一邊發呆。
最近他的內力一點沒漲,內力只在跟賈赦同房后的第二天才會增長。
他養了半個月的身體,感覺全身都是力氣,這才迫不及待來找賈赦了。
今晚他定要賈赦向他服軟,最好能讓賈赦哭出來。
賈赦被司徒軒糊弄住了,因為他之前也是一邊睡覺一邊修煉的。
他不懂武功要怎么修煉,想著應該跟他差不多。
因為不管是修仙還是修煉內功,都需要修煉心法。前則修煉靈力,后則修煉內力而已。
賈赦有時候挺內疚的,他瞞著司徒軒修仙的事,未來司徒軒若是知道了真相,會不會跟他翻臉?
這種情緒只在賈赦心里偶爾出現過,他是不可能拿修仙這種事來試探人心的,因為人心都經不起試探。
若他能順利突破,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成為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不懼任何陰謀詭計。
如果他和司徒軒還沒分手的話,到時他會考慮教司徒軒修仙。
賈赦挺喜歡司徒軒的,特別喜歡他強勁有力的臂膀,喜歡他有型結實的腹肌,更喜歡他全身使不完的那股蠻勁,但他最喜歡的還是自己。
賈赦對古代武功挺好奇的,拉著司徒軒讓他表演內力御物,想看看跟自己的靈力御物有什么不同。
司徒軒見成功把賈赦糊弄住,暫時保住了身為男人的尊嚴,心里松了一口氣,給賈赦表演內力御物。
賈赦感應不到司徒軒的內力,內力御物和靈力御物從表面看沒什么區別,區別只在靈力和內力。
司徒軒的內力只能驅使重量很輕的東西,像銀針像樹葉。
內力包裹無法使樹葉變得堅硬,樹葉撞擊山石時,是內力震碎了山石,樹葉只是起了一個瞄準作用。
他用靈力驅使樹葉時,附在樹葉外層的靈力就像是利器一樣。
司徒軒見賈赦心情挺不錯的,試探著問道:“你身邊那位暗器宗師能御樹葉穿過厚厚山石而不裂,他是大宗師的境界嗎?”
賈赦沒有回答司徒軒的問題,而是好奇問道:“武學宗師還分大小嗎,是怎么劃分的?”
他不想在司徒軒面前編一個暗器宗師出來,說了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謊言去彌補。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承認過身邊有一位暗器宗師,全是司徒軒他們自己腦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