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臺上一出戲落幕,柳湘蓮踏著蓮步上臺。
賈赦看見柳湘蓮扮相,眼里露出了一絲驚艷。
柳湘蓮的五官本就很出色,再配上這妖艷濃妝,越看越有滋味。
柳湘蓮開唱后,戲臺下本來在喝酒聊天的人都看向了戲臺。
賈赦還聽見有人在說。
“這是哪位角兒,這唱的是什么?新戲嗎,還怪好聽的。”
“這是柳湘蓮吧,他怎么登臺唱戲了。”
“這扮相都勝過琪官了吧,眉眼間自成一股風流,練過武的身段就是不一樣。”
……
賈赦聽著臺下的人議論柳湘蓮,他知道柳湘蓮也能聽見這些議論聲,卻一點不受影響繼續唱戲。
賈赦坐直了身體,努力去聽柳湘蓮唱的每一個字,慢慢的便能聽懂柳湘蓮唱詞里的情感,最后將這出戲聽了進去。
柳湘蓮演到后半段的時候,臺下便沒有人在閑聊了,都聚精會神看著臺上,情緒隨著柳湘蓮的一顰一笑波動。
蔣玉菡望著柳湘蓮的眼神露出了佩服,雖然柳湘蓮的戲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但柳湘蓮有他沒有的灑脫和瀟灑。
柳湘蓮在臺上不像是在演戲,此刻的柳湘蓮就是他唱詞里的主人公。
司徒溶一直望著柳湘蓮,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視線一直隨著柳湘蓮移動而移動。
柳湘蓮唱完后直接從戲臺下飛身而下,鮮艷的衣裙在半空中舞動如盛開的繁花。
那一瞬間,司徒溶屏住呼吸捂住了心口,雙眼一眨不眨盯著柳湘蓮看。只覺柳湘蓮這一躍,躍進了他心里。
柳湘蓮笑著朝賈赦一甩袖,語氣帶著一絲得意,“世叔,侄兒這出戲唱得如何?”
賈赦站起來拍了拍柳湘蓮肩膀,對他豎起大拇指夸道:“非常好,這出戲很好,你也很好。”
這出戲他聽懂了,是他寫過的一本話本大綱。
柳湘蓮見賈赦滿意,也跟著笑了起來,見周圍的人都在看自己,對賈赦說道:“世叔,我先去換衣服。”
賈赦笑著讓柳湘蓮快去,不遠處王福看見賈赦高興的神情,心里非常愁苦煩悶。
陛下的偽情敵可真多,剛送走了一個顏吉真,現在又來一個柳湘蓮。
這個柳湘蓮挺會哄人的,唱出戲便把賈赦哄得喜笑顏開,可能會是陛下的勁敵。
畢竟陛下最不擅長的就是哄人開心了。
司徒溶走到了賈赦桌邊,“赦國公,剛才那位是你府上的人嗎?”
賈赦與司徒溶沒什么往來,雖與這位沒什么來往,但司徒溶是親王,便不好故意無視他。
“不是的,湘蓮是理國公府的。”
司徒溶聽見柳湘蓮不是賈赦養的戲子,眼里露出了意外,再聽柳湘蓮竟是世家出身,臉上神情更意外了。
司徒溶已經在心里大膽猜測,柳湘蓮不顧顏面也要登臺唱戲,這是要跟司徒若搶人嗎?
滿京城有誰不知道賈赦是司徒若的人。
柳湘蓮來賢王賀壽還敢搶司徒若的人,好膽,真是好膽!
若剛才只是很欣賞柳湘蓮的扮相,現在司徒溶對柳湘蓮的情緒更為復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