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賦見賈環死活不愿搭理他,扭頭卻跟司徒祥說說笑笑,本來就暴躁的脾氣一下子炸了。
他攔住賈環詢問為什么不理他,司徒祥在一旁笑著拱火。賈環便與司徒賦吵了起來,最后變成了賈赦過來看見的情況。
賈赦見賈環身后有小廝,不遠處還站著幾個侍衛,一把拉過王福站在假山后面準備看熱鬧。
王福被賈赦塞了一把花生米在手心里,臉上神情無比復雜。
自從坐上總管這個位置,他有多少年沒干過偷聽這種事情了。
賈赦看著賈環氣乎乎的小臉,嘴角忍不住愉悅上揚,心里滿滿都是自豪感。
賈環如今這么活潑開朗都是他的功勞,是他把小凍貓子養成了風光霽月的世家公子哥。
司徒賦瞪著賈環,眼神帶著三絲哀怨七分憤怒指著司徒祥質問:“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我送了那么多東西給你,你全給我退回來是什么意思。”
“剛才司徒祥送你的風車,你為什么不退還給他。”
司徒祥笑了笑站到賈環身邊,將手搭在賈環肩膀上說道:“這么明顯的事情還看不明白嗎,當然是因為我和賈環是朋友。而你和賈環什么都不是,他自然不會收你的東西。”
賈環想要掙開司徒祥的手,司徒祥彎腰靠在他耳邊,用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小聲說道:“幫我氣司徒賦一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不是想要擺脫他嗎,這次過后我跟你保證,他絕對不會再來纏你。”
賈環有一點猶豫,最后還是沒有推開司徒祥。
他是挺煩司徒賦的,平時沒事給他送一大堆東西,吃的用的穿的都有。
府里丫環暗地里說閑話被他偷聽到了,她們說他被司徒賦看上了,還說以后司徒賦會納他做小。
雖然知道那些話都是胡說,賈環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當場就把司徒賦送來的東西全退回去了,還揚言不收司徒賦的任何東西。
司徒賦一直以為賈環拒絕跟他交好,是因為他的身份。可是今天他看見賈環和司徒祥有說有笑,便知道事情不是他想的那回事。
他的脾氣本來就暴躁,一氣一急便不管不顧拉住了賈環。
賈赦躲在假山處,看著小小的賈環被司徒賦和司徒祥‘爭搶’,頗有一種看小學生吵架的樂趣。
隨后又一想,司徒賦他們可不就是小朋友嗎,最大的司徒祥也才十二歲。
不知道司徒家的基因是怎么回事,司徒賦和司徒祥身高都有一米七幾了,以后成年怕是要往一米九上長。
司徒賦被司徒祥幾句話氣得要死,伸手去拉賈環的手。
“我要你親口說,你為什么收了司徒祥的東西。你如果喜歡風車,我可以給你買更好的。”
司徒祥見司徒賦拉到了賈環的手,眼神立馬冷了下來,“司徒賦,你講點道理行不行。賈環他愛跟誰好跟誰好,你管這么寬做什么。”
司徒賦也冷著臉看著司徒祥,“你不要說話,你就是個虛偽的小人,賈環是被你虛偽的笑欺騙了,他才不會跟你交好。”
賈環扭頭看了一眼司徒祥,又看了一眼司徒賦,最后嘆了嘆氣說道:“你們都松手,手勁大到捏得我手疼。”
司徒祥瞪了司徒賦一眼,“聽見沒有,賈環讓你先松手。”
司徒賦白了司徒祥一眼,“憑什么我先松手,我認識賈環的時候,你還在京城挨罰抄經書呢。”
司徒祥最討厭別人說他挨罰的事,王妃不喜歡他,怕他的學業會勝過大哥,便經常找一些借口罰他讓他抄經書,剝奪他的學習時間。
賈環聽見司徒祥被罰抄經書,扭頭看了司徒祥一眼。
原來王爺的兒子也會被罰抄佛經,他還以為只有他這樣身份的庶子才會被罰。
司徒祥生氣了,一只手用力將司徒賦的手打開,然后單手將賈環抱了起來,當著司徒賦的面親了一口賈環的額頭,非常欠揍說道:“你就氣吧,再氣賈環也不會成為你的朋友。”
賈環無比震驚捂著被親的額頭,瞪圓了眼睛望著司徒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