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盛了一勺湯放在嘴邊輕輕吹,將湯勺放到賈赦嘴邊后問道:“昨晚為什么沒有睡好?”
“是不是圓圓他們太吵了,你住的院子太小了,我準備賜你一座新的國公府。”
皇宮旁邊那條街的府邸還空著,正好修繕出來給賈赦住。
賈赦喝了一口湯,故意對司徒軒眨了眨眼,“年底了,你變得越來越忙,十天半月才來我這里一躺,為什么睡不好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司徒軒聽明白賈赦的暗示,暗暗咬了咬牙。
他有時候會忍不住懷疑賈赦不是神明轉世,而是狐貍精轉世。
司徒軒覺得明天他又要抖著小腿爬著下床了,今天賈赦可是睡了整整一天,晚上能放過他才怪。
司徒軒是難受并享受著,他平時會躲著賈赦一些,但往往躲不了多久,自己就先忍不住了。
賈赦卻覺得這樣的頻率挺好的,司徒軒十天半月過來一次,一晚就會給他很大量的金色靈力。
他也不用擔心司徒軒夜夜那啥會虧空身體。
賈赦坐起來下五除二把飯吃了,然后催促司徒軒去洗澡。
司徒軒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洗澡的時候故意慢騰騰的。
現在的時辰還太早了,他根本堅持不到凌晨。
他都掩飾了這么久,可不能讓賈赦知道他是個弱狗。
若是在那事上被賈赦嘲笑能力不足,他會對那種事生出心理陰影的。
夜深時,賈赦非常滿意拍了拍司徒軒胳膊,“你這身肌肉真不是白長的,今天辛苦了,回宮后自己多吃點肉補補。”
司徒軒一聽補這個字,心臟便狠狠跳了兩下,“不用補,習武之人的身體很快就能恢復的。”
賈赦本來都打算放過司徒軒了,一聽這話又心動了。
最近清理出來的經脈丹田的雜質越來越少,但也越來越難清除,需要的金色靈力是以前的十幾倍。
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清除經脈和丹田雜質了,因為司徒軒十天半月才會過來,金色靈力有些攢不起來。
既然司徒軒不累,那便繼續努力吧。
凌晨,賈赦內視著丹田里滿滿的金色靈力,嘴角帶著非常滿意的笑睡了。
司徒軒等賈赦睡著后才睜開眼睛,眼圈青黑加一臉生無可戀躺平了身子,最后還是忍不住委屈,死死咬住了被角。
他剛才為什么要嘴硬,現下好了,眼前又一陣陣發黑,看東西都有些頭暈了,而且還特別想去更衣。
司徒軒小心翼翼挪動身體起床去更衣,短短一個多時辰的時間,他起來了次。
他是不是完了,這破身子終于扛不住被賈赦弄壞了。
司徒軒眼神哀怨望著賈赦睡得正香的臉,盯了好一會才輕聲罵了一句。
“狐貍精。”
早晨起床的時候,司徒軒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晚只注意到小腿和手臂在抖,今晨起床才發現腰部也很酸疼。
司徒軒咬咬牙又生無可戀看了賈赦睡顏一眼,為什么賈赦跟個沒事人一樣,他卻像是被人拆了骨頭重組?
明明更辛苦的是賈赦才對啊!
司徒軒坐在床邊緩了好一會,等到眼前沒有那么發黑,小腿恢復了一些力氣才站起來慢慢穿衣。
賈赦醒來后看見丹田里的金色靈力,非常開心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