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真王子,這是我與陛下的事情,就不勞王子殿下操心了。”
顏吉真藍色的眼睛里露出了委屈,很小聲說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你而已。”
賈赦分辨不清楚顏吉真是真的擔心,還是假的擔心。
比起并不了解的顏吉真,賈赦更愿意相信每晚睡在他枕邊的司徒軒。
賈赦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對顏吉真說道:“多謝吉真王子的提醒,不過迎春還小,聯姻一事怕是使臣們想多了。”
顏吉真對著賈赦笑了起來,“我也希望是這樣,但還是要做最壞的打算不是嗎。”
“赦國公是我來乾國交的第一個朋友,如果萬華公主一定要外嫁聯姻,赦國公不妨試著信任一下我。”
賈赦沒給顏吉真回答,看見了剛入宮的司徒若,趕緊招手示意他過來。
司徒若根本不需要賈赦招呼,老遠看見顏吉真和賈赦站在一起后,便大步往這邊走來,故意大聲問道:“你們倆個不去殿里,大冷天的站在外面吹雪風,到底是怎么想的?”
賈赦沒與司徒若廢話,見周圍還有來往的大臣,壓低了聲音問道:“顏吉真王子跟我說了聯姻的事,你聽說過嗎?”
司徒若看向顏吉真,然后對賈赦點頭,“聽是聽說過,但我皇兄已經拒絕了。本朝的公主年紀都尚小,不宜聯姻外嫁。”
當初有使臣向賈迎春提親,皇兄當場冷臉拒絕,事后當著內閣大臣的面還發了好大的脾氣。
說那些使臣狼子野心,凡是向萬華公主提親的人,心里都打著歪主意。
司徒軒這話一出,哪有大臣敢同意兩國聯姻,不怕被司徒軒認為他們也是狼子野心打著歪心思。
賈赦聽見司徒若的話松了一口氣,司徒軒還是很靠譜的。
顏吉真望著司徒若和賈赦一直在笑,笑司徒若和賈赦太過天真。
各國想要天賜良種都想要發瘋了,乾國越是抗拒聯姻,他們越是會借機生事。
司徒若和賈赦太小瞧各國使臣的手段了。
司徒若故意走在賈赦與顏吉真的中間,進大殿的一路都在跟賈赦閑聊,一點不給顏吉真和賈赦說話的機會。
賈赦與顏吉真在外面耽擱了一點時間,到大殿里大部分的大臣都已經到了,還見到了正在和大臣們寒暄的各國使臣。
司徒若知道賈赦不愛應酬,便站在賈赦身邊擋住了使臣們的問候。
賈赦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發現司徒若就坐他的隔壁,顏吉真坐在他的對面。
幾個使臣見賈赦不怎么搭理人,便也找位置坐下了。
小太監專門給賈赦的位置放好了碳盆,軟墊都比別人要更軟一些,賈赦坐下后并不覺得冷。
可能是人多碳盆多,賈赦沒一會便覺得很熱,脫了厚厚的披風交給身旁小太監。
賈赦脫下披風后,幾乎吸引了殿內所有人的目光。
朝臣們見過賈赦,看見盛裝出席的賈赦還是滿眼驚艷。
別國使臣沒有見過賈赦,剛才遠遠一眼便覺得賈赦驚為天人,現下再看只覺賈赦不愧是春神轉世。
賈赦已經習慣了走到哪里都被人注目,現在已經能做到無視他人的視線。
司徒軒聽王福稟報賈赦已經到了,一掀衣袍站起來往外走。
“萬歲爺到”
司徒軒剛進大殿看見賈赦便后悔了,他不該讓王福去問賈赦的。
賈赦見眾人都站起來準備給司徒軒行禮,只有他一人坐著就顯得太突兀了,也準備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