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不想躺著,他想讓賈赦知道他很強,但身體不允許他逞強。
王福帶著賈赦與司徒若會合,司徒若眼神古怪瞧了賈赦幾眼,“怎么不多休息會,我還以為你要中午才會過來。”
賈赦為什么還這么精神,是不是太能忍了,走路居然一點不見異樣。
賈赦白了司徒若一眼,“什么都八卦好奇,只會害了你自己。”
司徒若想著八卦自己的好友的確不太好,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問王福,“皇兄怎么沒送送赦國公呢?”
王福先是小心翼翼抬眸看了賈赦一眼,然后才壓低聲音回道:“陛下還未起床。”
司徒若聞言立馬抿緊了唇,看了看賈赦又看了看王福,隨后腦海靈光一閃,差點驚呼出聲。
有沒有一種可能,會受傷的人其實是他皇兄。
不然怎么解釋賈赦行動自如,而他皇兄躺在床上未起的事。
司徒若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之前他暗示皇兄給賈赦請太醫時,皇兄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原來皇兄不給賈赦請太醫,是因為賈赦不需要啊。
司徒若想要吃瓜,但又怕什么瓜都吃只會害了自己,最后還是忍不住內心好奇,拉著王福小聲問道:“最近皇兄的身體如何,有召李太醫請平安脈嗎。”
王福以為司徒若在關心司徒軒,笑了起來,“勞王爺關心,陛下最近身體很好,只是偶爾喝一點降火的藥。”
司徒軒為了自尊,下令讓李太醫將強身健體的湯藥說成是降火的藥。
司徒若又問了司徒軒召李太醫的頻率,算出了每次司徒軒去榮國府見過賈赦后,回宮后必召李太醫。
司徒若等王福離開后一臉懷疑人生,他一直以為他皇兄才是強勢的一方,沒想到他的以為錯了。
他皇兄居然是較弱勢的一方,賈赦到底是怎么敢的,那可是他皇兄!
司徒若無比震驚瞪著賈赦,賈赦不明所以朝他撇了撇嘴角,“初一大早上的你犯什么病?”
“王公公還沒有走遠,要不要給你喊李太醫。”
賈赦剛提起李太醫,就看見小太監領著李太醫從遠處疾步走過。
司徒若見李太醫臉上神情那么慌,猜到司徒軒受傷可能還不輕,一臉崇拜對賈赦豎起了大拇指。
賈赦看不明白司徒若想表達什么,拉著司徒若一同出宮。
昨晚司徒軒過于努力了,今晨的臉色看著有點發白,宣李太醫來看看也好,年紀輕輕的別因此落下病根。
賈赦出宮后坐的司徒若的馬車。
司徒若見賈赦一直在想事情,好奇問道:“你這一路都不怎么說話,在想什么呢?”
賈赦覺得司徒若不是外人,輕嘆了口氣說道:“在想你皇兄,可別落下了病根。”
司徒若聞言咬了咬舌尖,他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
知道了這么大的秘密,皇兄那么要強又好面子的人,會不會惱羞成怒掐死他?
快到榮國府的時候,司徒若才留意到賈赦身上穿的衣服是他皇兄年少時的衣服,小聲提醒道:“回去把你衣服換了吧,衣服上的暗紋是龍,陽光一照會特別顯眼。”
賈赦對司徒若點了點頭,慶幸自己離宮早。
萬一像往常一樣睡到中午再起,被人看見他穿了司徒軒的衣服,又會被人吃瓜了。
賈赦回到東大院剛換完衣服,迎春就跟黛玉過來了。
迎春昨晚回的榮國府,是王福親自派人送回來的。
賈赦讓墨田去給黛玉迎春泡茶,又讓墨田拿來了新年禮,“今天是初一,起那么早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