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讓墨田準備馬車明天就去溫泉莊子。現在過去正好可以看看稻谷的長勢,還有紅薯也要開始扦插了。
賈赦白天睡了一天后,晚上有些睡不著,干脆開始修煉,然后就聽見了司徒軒進屋的動靜。
司徒軒一進屋看見賈赦還沒有睡,全知肌肉都開始僵硬了,本來就酸軟的小腿,一下子變得更軟了。
賈赦看見司徒軒后雙眼一亮,對著司徒軒招手,“快過來休息,我明天要去莊子里種紅薯了。”
他得多攢一點金色靈力,最近的經脈雜質越來越不好清除。
司徒軒這十天半月才來一次,金色靈力至少需要攢兩個月才能清除一次雜質,這也太慢了。
司徒軒趕緊指向洗漱室,“今天出了一汗,我先去洗洗。”
先躲一會,能多躲一刻是一刻。
司徒軒洗澡的速度一向很快,這一次卻像是被人點了慢放,不管什么樣的動作都是慢騰騰的。
賈赦見司徒軒洗澡的時間足夠久,心想司徒軒今天是不是在宮里練武了,怎么出了這么多汗,洗這么久了還沒洗干凈嗎。
司徒軒不能一直躲在洗漱室不出去,洗完澡后又慢騰騰用內力烘干頭發,深吸一口氣面露微笑走了出去。
“頭發不知道為什么打結了,浪費了一點時間。你怎么還沒睡,平時這個時候都睡沉了。”
賈赦不讓暗衛守在東大院,所以他并不知道賈赦沒睡。
他最近半夜過來,每一次賈赦都是睡著的。
賈赦拍了拍床鋪示意司徒軒坐,又下去拿了梳子過來要給司徒軒梳頭發。
“睡了一天了,晚上實在睡不著。”
“現在這天氣越來越熱了,外面的蟲子一直在叫,吵得我心里煩。”
剛才如果沒有在修煉,可能他無聊著無聊著就又睡了,但修煉一段時間后越來越精神,心里又惦記著金色靈力,所以就更睡不著了。
賈赦拿梳子給司徒軒梳了頭發,一邊梳還一邊嫌棄。
“難怪你的頭發要打結,分叉還毛躁,跟只炸毛獅子狗似的。”
古代也沒有護發素,司徒軒的頭發平時不細看看不出來,現在上手一摸才發現又毛躁又干枯。
司徒軒扭頭拿過一縷自己的頭發,不知為何心里有些想哭。
他跟賈赦在一起之前的頭發不是這樣的,雖然沒有賈赦的頭發那么柔順烏黑,卻也是精心護理過的。
頭發變成現在這樣,完全是身體太虛的原因。
他的發質不僅開始毛躁枯黃,最近好像還開始掉發了。
司徒軒心里那個愁啊,不自覺嘆了嘆氣。
賈赦眼帶笑意看了司徒軒一眼,“怎么,你一個大男人也愛美。”
司徒軒很是無奈望著賈赦,“不是我愛美,而是你喜歡長得好看的。”
他的頭發不會越掉越少吧?
以后若是成了禿頭,賈赦還會愿意跟他在一起嗎?
司徒軒不敢想像自己變成禿頭的樣子,只是在腦海里想想便郁悶到想要吐血。
賈赦輕輕撇了撇嘴角,他在現代看電視劇的時候,三觀都是跟著五觀走。他此生沒有別的什么大愛好,就是愛好點色而已。
司徒軒若是一個丑逼,不管這人的地位多有高,都給他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