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覺得尷尬沒說話,用公筷給顏吉真夾了一塊排骨,然后又給司徒若也夾了一塊。
司徒若的心情也很復雜,最后說道:“算了,這里不是皇宮也不是王府,你愛怎么吃就怎么吃。”
顏吉真聞言對司徒若露出極其燦爛的笑容,“賢王,你真的是個大好人呢。”
司徒若聞言臉上神情更復雜了,居然被顏吉真發了好人牌,怎么看都覺得很奇怪。
皇兄說顏吉真手段很不簡單,此人絕對不像表面這樣無害。
如果顏吉真剛才所說的都是真話,那他能理解顏吉真為什么要殺死那些兄弟了,那些兄弟極其可能欺辱過他。
顏吉真吃菜很漫不經心,在靠近賈赦后,他體內的蠱蟲徹底與他斷了聯系,就像在皇宮里一樣,像死去了一樣沉寂了下來。
顏吉真夾菜的時候又揚了揚嘴角,直接對賈赦下蠱是不成了。
賈赦身上不知道有什么東西,蠱蟲很怕賈赦。只要他稍微靠近就會裝死,哪怕他下了命令也不會動彈一下。
顏吉真放棄直接給賈赦下蠱這個想法,而是準備用其他方法得到賈赦的血。
他要先確認賈赦的血對培養蠱蟲有效果,然后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用賈赦的血培養出蠱王,顏吉真內心便控制不住激動。
午飯吃完后,司徒若要賈赦跟他一起回京,見賈赦還在猶豫,故意瞥了顏吉真一眼。
眼神暗示賈赦,仿佛在說‘你不走他也不會走’。
如果沒有顏吉真,賈赦真的還會在莊子里待幾天,他還想多炒一點靈茶,現在的靈茶數量不是很多。
不僅要給司徒軒,還要給揚州的林如海送一些,留給黛玉的就沒有多少了。
賈赦想到顏吉真的自來熟和熱情,還是決定聽司徒若的,下午跟著一起回京。
顏吉真好幾次行為都讓他疑惑,他覺得顏吉真是在撩他。
不管顏吉真對他有沒有那個心思,他都最好遠離顏吉真,司徒軒是會吃醋的。
他已經有司徒軒了,不能給顏吉真任何‘希望’。
顏吉真知道賈赦下午要跟司徒若一起回京,立馬吩咐身邊侍衛,“我們下午跟賢王一起回京。”
賈赦回屋收拾東西了,留司徒若和顏吉真在院子里閑聊。
司徒若極不喜歡顏吉真的臉,笑起來太過干凈了,他看了覺得很詭異,心里一陣陣發毛。
“顏吉真王子,你準備什么時候回蘇古國?”
顏吉真坐到司徒若對面,聲音很輕還帶著一絲懼怕。
“可能要等到良種收獲,我親眼確認了畝產量才能回去。”
“我父皇還命令我與乾國交好,讓我一定要帶良種回國。我沒有得到良種,不太敢回去。”
司徒若聞言皺了皺眉,顏吉真這話的意思是,拿不到良種就要一直賴著不走嗎。
這樣的威脅算什么,小孩子辦家家酒嗎?
顏吉真故意長嘆了一聲,語重心長說道:“賢王,你可能對我不太了解,你如果派人去蘇古國打聽,便知道我是個災星。”
“從小到大,所有與我交好或是給我善意的人,最后都沒有什么好結果。”
“我有一位王兄一直很照顧我,結果他騎馬時不小心摔斷了腿。”
“至于那些得罪我的人,更是被我的霉運影響,走路都會平地摔倒。”
“我很晦氣的,父皇巴不得我永遠不回國。我才剛來乾國,乾國就爆發了寄生蟲死了那么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