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再次感嘆習武之人的強大,不僅身強體壯還精神倍棒,再累都沒有猝死的風險。
司徒軒搖頭拒絕,“再累再晚都要過來看看你,不然我睡不著。”
賈赦都想朝天翻一個白眼,司徒軒要是會什么仙法之類的,是不是會把他變成小掛件隨身攜帶。
司徒軒走的時候擔心賈赦會因為王氏而憂心,叮囑道:“王氏的事你別放在心上,她是她你是你。她犯下的罪不會牽連到你身上。”
其實王氏犯下的罪,大多世家命婦都有犯,只是王氏的膽子特別大,心也特別貪婪而已。
幾百萬兩這么大數額的賄賂都敢收,而且只收不為別人辦事,真不怕出門被人家找人砍死。
賈赦不擔心王氏的事,就算他與司徒軒不是現在這種關系,僅憑他國公和春神的身份,王氏犯事便連累不到他頭上。
賈赦趴在枕頭上看著司徒軒穿了一層又一層,好奇問道:“你平時都怎么用內力給自己降溫的?”
他能不能學一學內力降溫的方式,這樣以后就不怕熱了。
這個問題把司徒軒問住了,想了一會說道:“我沒有特別留意過,練武的時候經歷過寒暑,身體自然而然就變成了寒暑不侵。”
“你閑時繼續打坐感悟天地靈氣吧,不是說心靜自然涼嗎。”
賈赦聽出司徒軒話里濃濃的調侃之意,撇了撇嘴后翻身繼續睡。
司徒軒就調侃他吧,以后等知道他是真的在修仙,不羨慕死才怪。
司徒軒離開后,賈赦睡了一會睡不著便起來修煉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突破,更不知道下一層的修為境界是什么,只知道要努力修煉。
萬一未來有一天遇到了突破機緣,而他卻因為不夠努力而錯失機緣,他會后悔到發瘋的。
下午,賈哭寶哭腫了雙眼來找賈赦。
“大伯,他們都說是您下令把我娘關起來的,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他們說大伯您不喜歡我,想要把我們二房都趕出榮國府,我不相信大伯會這么做。”
賈赦本來是不想見賈寶玉的,但聽著賈寶玉壓抑的低泣聲,穿好衣服后讓墨田把人領進了書房。
賈赦讓墨田出去,問了賈寶玉一個問題。
“寶玉,你懂朝廷律法嗎,你知道觸犯了律法的人會是什么結果嗎?”
賈寶玉先是搖頭然后又點頭。
他不懂朝廷律法,但他知道觸犯律法的人會被抄家流放,嚴重者還會被拉去菜市場砍頭。
賈赦到一旁書架上取了一本律法給賈寶玉,指著上面貪污罪名問賈寶玉。
“官員貪污多少會被抄家流放?”
賈寶玉看完后說道:“地方官員貪污一百兩就可以抄家流放,貪污上千兩會被砍頭。”
貪污罪當然不是這樣判的,但大致就是這樣的意思。
賈赦又拿來從王氏庫房里整理出的名單,把它遞給賈寶玉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從你母親庫房里搜出來的,已經核對過你母親的嫁妝單子。這些東西全都不是她的嫁妝,也不是她名下產業的盈利所得。”
“前太子的事我就不說了,你仔細看看你母親這些年都收了揚州鹽商多少銀子。”
“你知道普通百姓一家,一年只能賺幾兩銀子嗎。”
“你母親被關佛堂,那是你父親和老祖宗商量的結果。你不去質問你父親,不去問老祖宗,聽了下人幾句挑撥離間的話就來找我。”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母親的罪名上報刑部,賈家一定會被抄家,你也會被你母親連累,會被拉到菜市場砍頭。”
賈寶玉死死盯著那幾百萬兩的數字,明明只是一張輕飄飄的紙。他卻感覺這紙重若千斤,壓得他全身沉重連氣都喘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