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們最好不要貿然前去,賈赦身邊那位暗器宗師很強,我們也不知道他的脾氣,貿然前去極有可能會惹怒他。”
司徒若覺得賈赦下令讓龍影衛退出二十里外,不是賈赦自己的意思,而是那位暗器宗師的意思。
司徒軒坐不住站了起來,那位暗器宗師的確很厲害,他可能也不是對手。
可是蠱師的手段詭異非凡,賈赦又沒有武功,萬一被波及怎么辦?
司徒軒讓司徒若留在宮里,“我心里還是放心不下,打算過去瞧瞧。”
司徒若勸不住司徒軒,只能眼看著他衣服都沒換便離開了。
溫泉莊子里,賈赦嫌熱坐在院子里扇風,因為里面換了夜行衣的關系,他身上衣服里三層外三層的。
腳上的鞋子又非常嚴實,一點都不透氣。
腳上很熱,全身便都很熱。
賈赦一邊用蒲扇扇風,一邊想問張飛白,那個蠱師是不是真的會來。
他也不知道那個蠱師什么時候到,都想把鞋脫一邊,讓腳先出來涼快涼快。
賈赦是易出汗體質,一熱就感覺全身像浸泡在水里一樣,襪子可能都濕了。
張飛白坐在屋里,眼神極其復雜望著正在院子里脫鞋的賈赦。
賈赦到底知不知道蠱師是什么啊?
當真是不知者無畏。
賈赦發現有飛蟲過來咬他,但這些黑色的飛蟲又不是蚊子,而且只在他周圍飛來飛去,都不敢靠近他一米近。
張飛白被黑色蟲子咬了一下,立馬感覺內力在迅速消失,臉色慌亂對賈赦說道:“這些黑色飛蟲是蠱蟲,我的內力在慢慢消失,就像是服了散功丸。”
內力是習武者最重要的底牌,他們若是沒有了內力,就會變成跟普通人一樣任人宰割。
張飛白在替那位暗器宗師擔憂,萬一散攻的蠱毒對宗師境界也有效,那賈赦今晚豈不是危險了。
張飛白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太上皇去世后他也算大仇得報。
這雙手已經沾滿了無辜之人的鮮血,如果顏吉真要殺賈赦,除非從他尸體上踩過去。
賈赦聽見張飛白說這些黑色蟲子是蠱蟲后,直接用靈力將自己包裹了起來,又對張飛白喊話。
“你除了內力不能用,還有沒有別的什么癥狀?”
如果這蠱蟲的毒是致命的,那他還是看顧一下張飛白。如果不致命,那就讓張飛白留在房間里。
暫時失去內力也挺好的,張飛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就不用束手束腳了。
張飛白特別緊張觀察著賈赦,生怕賈赦被蠱蟲咬后會出現比他更嚴重的癥狀,因為賈赦沒有內力。
觀察了好一會,張飛白發現那些蠱蟲全在賈赦周圍亂飛,卻不靠近賈赦。
賈赦見張飛白滿臉都是緊張,笑了起來。
“你盡管把心放肚子里,它們不敢靠近我。”
張飛白聞言松了一口氣,猜測賈赦身上讓蠱蟲不敢靠近的東西,可能是那位暗器宗師給的。
賈赦都不懼這些蠱蟲,那位暗器宗師更不懼了。
賈赦用靈力操控著旁邊山林里的一棵松針樹,用靈力御使那些針葉亂飛,將空中亂飛的蠱蟲串成了串串。
黑色蠱蟲數量越來越少,剩下的聽見一段笛音便往遠處飛去。
賈赦望著笛音傳來的方向,靈力操控著松針一路飛過去。不管林間有什么,全都被他的松針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