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當天回宮說他受了傷,還把他和司徒英叫來,然后將政事交給他們。
當時,他見司徒軒神色匆匆便沒有細問,只以為司徒軒是碰到那位蠱師,不敵才被打傷。
后來見司徒軒好幾天都不回宮一次,去了榮國府才知道賈赦剛回京城時是昏迷不醒的。
當時他就意識到賈赦可能出事了,去了司徒軒的別院,發現別院守衛森嚴,更加篤定賈赦是出事了。
司徒若看見賈赦后,沒有被賈赦昏迷好幾天不吃不喝但還活著的事嚇到,反而被滿臉胡茬黑眼圈深重像厲鬼出籠的司徒軒嚇到了。
當時他就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皇兄,你這副鬼樣子是想嚇死誰?”
后來司徒若知道了賈赦就是那位暗器宗師。
賈赦恢復了一些前世為神的記憶,修煉了前世修煉的功法,控制不住強大的實力生出心魔。
同時也知道司徒軒身上的傷不是跟蠱師打斗不敵受的,而是被賈赦打傷的。
這些話如果不是司徒軒一臉嚴肅告訴他,他只當是在聽什么話本子。
司徒若先是看了賈赦,然后再對瘦了一圈的司徒軒說道:“這段時間你沒有上朝,朝中議論紛紛,一些老臣更是想方設法在打探你的消息。”
代管這段時間的政事后,司徒若深刻體會到了皇帝不好當。
那些老臣哪一個不是老謀深算的狐貍,用各種事情來試探他,好幾次他都差點忍不住想要直接動手。
司徒軒輕輕握住賈赦的手,沉聲道:“現下我的心思不在朝政上,你好好帶一帶司徒英。他是太子,乾國早晚會交給他的。”
司徒若聞言微微皺眉,他聽司徒軒這意思,為了守著賈赦竟連皇帝都不想當了?
司徒若又看向昏迷十天卻面色紅潤的賈赦,心里忍不住在想,司徒軒不會是想跟賈赦一起修煉吧?
當皇帝跟修煉得道比起來,好像的確是修煉得道更吸引人。
別說司徒軒了,他都想要修煉。
試問誰人不想長生不老。
司徒若問了一些司徒軒政事上的難題,在屋里坐了一會,親眼看見司徒軒動作熟練擰帕子給賈赦擦手。
他的皇兄從小到大一直都被人侍候的,何時干過侍候人的事。
司徒若離開時回頭看了司徒軒的房間一眼,司徒軒對賈赦太好了,賈赦若是恢復了為神的記憶,他還會喜歡司徒軒嗎?
司徒軒沒想到,賈赦回京后一直昏迷到了七月。
各地都有奏折遞上來,今年是大豐收,賈赦培育出來的稻谷良種,在貧瘠之地也能畝產六百公斤,像那些富庶之地的產量,依舊是八百公斤左右。
司徒軒拿著各地報喜的奏折去跟賈赦聊天。
“你培育出來的種子今年獲得了大豐收,你救下了無數人的性命,你讓國家的糧庫不再緊張。”
“你到底什么時候醒來,莊子里你親自種下的紅薯都要成熟了,你不想去挖挖看嗎?”
“圓圓這些天越來越懶了,之前還會在房間里撲騰一下蚊子,現在白天晚上都知道睡覺。那天我看一只老鼠從它面前走過,它居然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后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它可是小貓咪啊,居然不吃老鼠。不僅不吃老鼠,現在連生肉都不怎么愛吃了,像人一樣要吃熟食。”
……
司徒軒不知道賈赦是不是能聽見他說話,他每天只要一有空便跟賈赦聊天,將身邊發生的大小事情,全都說給賈赦聽。
朝政在司徒軒暗中幫助下漸漸穩定下來,司徒英也接受了父皇是真的想要放權的事。
太上皇入皇陵的時候,父皇人都沒有到場,所有一切事務都是他在處理。
那時他便知道,父皇的心已經不在龍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