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瞞著司徒軒的事情,所以并不介意司徒軒也瞞著他一些事,只要不是腳踏兩條船就行。
賈赦發現金色靈力可以幫忙打通經脈,速度比他修煉靈力快了幾十倍,便盯上了司徒軒,根本不知道司徒軒躲著他狂吃各種養生補品。
司徒軒面對賈赦的索求,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躲回了皇宮。
司徒英見到司徒軒后,本想把奏折交給司徒軒。
司徒軒對他一擺手,“這些你自己處理,我就是回來歇歇的。”
賈赦一點沒有多想,以為司徒軒進宮是因為真忙。
他每晚都會問司徒軒累不累,司徒軒都說不累,還說他是習武之人,不要小瞧他的實力。
六月的時候,賈赦靠著司徒軒的金色靈力,將體內所有經脈打通。
全靠了金色靈力,才能將那些細微經脈里的雜質清除干凈。
不然靠著他用靈力一根根疏通,不知要疏通到猴年馬月了。
賈赦回到榮國府后,一切謠言都不攻自破。
賈赦回到榮國府才知道,府里好多下人都說他已經死了,還暗中猜測他是被司徒軒殺死的。
坊間也多了一些司徒軒派暗衛殺他的流言,居然還真的有百姓信了,日日到春神廟給他上香祈福。
賈赦回到榮國府后,賈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賈赦不在的這段時間,太多的人盯著榮國府,想從這邊撕下一塊肉,如今賈赦平安回歸,外面謠言不攻自破,榮國府也徹底平靜下來。
賈母這才意識到,她一直不待見的賈赦才是榮國府的定海神針。
賈環一見到賈赦便上前抱住了賈赦的腰,“大伯,你去外地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還沒有給我寫信,我可擔心你了。”
賈赦笑著抬手摸了摸賈環的頭,“大伯有要緊事要忙,下次去哪里一定會提前告知環兒的。”
賈環聞言卻搖了搖頭,“還是不要跟我說了,我是個大嘴巴,守不住秘密的。迎春姐姐說大伯的行蹤不能泄露,泄露會有危險。”
賈赦又揉了揉賈環的頭,發現賈環長高了些。
一年沒回榮國府,府里的人多多少少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當天晚上,賈母叫上寧國府的賈珍一家,在院子里擺了好幾桌。
賈赦吃飯時看見了賈寶玉,賈寶玉比一年前沉穩許多。
賈政還是臭著一張臉,仿佛誰欠他銀子沒還一樣。
賈赦直接無視了賈政,就當沒有看見這個人。
一頓團圓飯吃完后,賈赦回到了東大院,聽林之孝說著這一年發生的事情。
那些繁雜的瑣事,賈赦只是聽了一耳朵。
他昏迷期間司徒若幫他看顧著榮國府,再加上王福還在背后給墨田支招,榮國府看似混亂實則井井有條。
墨田想到府里發生的一件趣事,便拿來說給賈赦聽。
“之前不知從哪里來了一僧一道,穿得破破爛爛跑來我們府外又哭又喊的,當時街坊鄰居都出來看熱鬧,哪知道他們速度極快,一個眨眼便從大家眼前消失不見了。”
“好多人都說他們是得道高人,現在京城的貴人還在流行施舍乞丐,以為得道高人都喜歡扮演乞丐體驗人生。”
賈赦聽見一僧一道立馬坐了起來,讓墨田詳細說說那一僧一道在府外都哭喊了什么。
墨田見賈赦果然感興趣,便學著那一僧一道的模樣哭喊。
“錯了錯了,全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