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是下午開始暈船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都開始修仙了,他還是會暈船。
賈赦暈船時便開始用心修煉,只是辛苦了一直守著他的司徒軒,一會兒要去給他端水,一會又要給他削水果。
賈赦讓墨田去做這些瑣事,司徒軒還不樂意。
“我是你的貼身侍衛,這些貼身的事情當然要由我來做。”
其實他更想做的是另外一種更貼身的事情,但賈赦不愿意跟他玩。
賈赦到揚州的時候,林安已經等在碼頭了。
林安看見已經快到賈赦肩膀的林黛玉,雙眼一下子紅了,“小主子,老爺他……”
林黛玉回到揚州后,一顆心反而安定下來。
大舅舅愿意救她父親,父親一定會沒事的。
林黛玉看著泣不成聲的林安,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忙問:“我爹爹怎么了,不是寫信說病重嗎,現在病情如何了?”
賈赦下船后聽見林黛玉慌亂的詢問,也看向了林安。
這一路他緊趕慢趕,一點時間都沒敢耽擱,難道是來遲了一步?
林安撲通一下給林黛玉跪下,然后將外衣脫去,露出里面的白色麻衣。
林黛玉看見后眼前一陣陣發黑,被紅綠及時攙扶才勉強站穩。
賈赦眉頭微皺,忙上前問:“妹夫的身體不該走這么快,到底出了何事?”
林如海體內的毒素有他給的靈茶壓制,遞信到京城這才多少時間,就算是強撐也該撐到林黛玉回來。
林安聲音都哭啞了,“國公爺,我家老爺不是病死的,他是被人謀殺的啊。”
林黛玉聞言雙眼變得極其陰冷,“回府。”
司徒軒輕輕拍了拍賈赦的手,想著這世間當真是計劃沒有變化快。
賈赦愿意用神力救林如海,結果林如海被人殺了。
賈赦跟著林黛玉回到林府,又跟著林黛玉來到靈堂,看向已經合上的棺材,非常不解看向林安。
司徒軒也在問:“怎么回事,林大人還沒有見他女兒最后一面,你們怎么將他的棺材合上了。”
林如海的棺材是黑色的,代表著沉重。
林安讓所有人下人都退出去,聲音沉痛給林黛玉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老爺病重后便給小主子寫信,得到赦國公的回信后知道你們要回來,便一天一天數著日子。”
“七天前,突然有鹽商約我們家老爺去赴宴,老爺本來不想去的,但那些鹽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要老爺前去。”
“老爺留我在府里替小主子收拾院子,我一直等到晚上也不見老爺歸來。第二天派人出去尋找,那些鹽商都說老爺早就離開了。”
“我也問了周圍的店家,老爺的確是在傍晚離開的酒樓。”
“第二天傍晚,有人把一個半人高的紅木箱子放在府門口,我上前打開一看,那里面…那里面…就是老爺。”
“小主子,是我沒用查不到老爺發生了什么事情,更沒有證據證明是那些鹽商害了老爺。”
“三個月前,老爺突然把我叫去書房,神情非常凝重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他不小心遇害了,殺他的一定是揚州鹽商。”
林黛玉讓林安開棺,林安跪在林黛玉面前很猶豫,他怕棺材里的老爺會嚇到林黛玉。
林黛玉走上前撫摸著棺材,“林管家,開棺吧,不管爹爹變成了什么樣子,我都要見他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