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玉華只覺司徒軒問的問題變成了一把劍,直接插進他的心口,讓他心里一下下刺痛。
他能說他渡劫飛升失敗,成為了散仙嗎。
不能說,說了豈不是很丟面子。
端玉華輕咳了一聲,“仙界的事情你少問,知道太多會影響你的心境。我們還是說回修為境界,剛才說到了筑基期,筑基期后面就是金丹、元嬰、化神、分神、合神、渡劫、大乘。”
“金丹期只要不被人殺了,便能安安穩穩活一千年。”
“元嬰期就更不得了了,能活五千年。化神期一萬年,分神期五萬年,合神期十萬年。”
“渡劫期在修仙界已經是一方大能,有五十萬年壽命可活。”
“大乘期可活一百萬年,當然了,沒有人真的能活那么久,修為界是很殘忍的,修煉資源就那么多,想要變強就要去爭,要爭自然就要去殺。”
“你總不能每一次都走好運能奪得機緣,總有被人反殺的一天。”
“我當年在修仙界也是出了名的天之驕子,最后還不是踢到了鐵板,被人算計圍攻反殺了。”
“你既然叫我一聲前輩,那我便勸你一句。有時候機緣沒那么重要,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他也是死后才想明白這點的,再逆天的機緣,死了便什么都不是。
司徒軒將這些話都記在了心里,又問道:“前輩,你還沒有告訴我,修仙界的天驕突破大乘需要多少年呢。”
端玉華一本正經說道:“我所知道的天驕,千年內突破大乘是最快的。我的修煉天賦也是上佳,氣運也還算不錯,去秘境歷練也得到過幾次逆天機緣。我當年也花了一萬多年才突破大乘。”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想靠突破大乘用靈力打破空間壁壘離開,簡直就跟你睡覺就能得道成仙一樣困難。”
“那癩頭和尚既然能來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便是有位面傳送陣的。”
“你們找到位面傳送陣后,就能離開這里去修仙界了。不過位面傳送陣偶爾會有不穩定的情況出現,就是你們一起傳送,但中途遇到空間亂流將你們沖散開了。”
“不過你放心,那樣的概率只有萬分之一,你又不是霉運當頭,應該不會遇到這種情況。”
不知道為什么,端玉華越是這么說,他就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端玉華沒有告訴司徒軒,他是一定會被單獨傳送的。
因為他在傳送中會被大乘感應到特殊靈體,然后會將他傳送到自己宗門境內。如果運氣不好遇到幾位大乘感應到他,可能還會有好些大乘出手搶他。
至于賈赦和林黛玉,根本不會被大乘注意到。
林黛玉修煉了他給的功法,能將絳珠仙草的氣息完全遮掩,只要她不主動暴露靈魂之力,便不會被人發現絳珠的身份。
端玉華心里也很糾結,因為保護林黛玉最好的辦法是殺了賈赦和司徒軒,可是他與賈赦簽訂了魂契,算是共生共滅。
他現在的殘魂太弱了,賈赦若是死了,本命契約反噬便足以磨滅他的靈魂。
司徒軒又是受天道眷顧的光明圣體,他若是出手殺了司徒軒,必定遭受因果報應,結局還是一個魂飛魄散。
所以他只能選擇去賭,賭賈赦能一直保持這份善良,賭他不會將主意打到林黛玉身上,賭司徒軒不會暴露林黛玉絳珠仙草的身份。
賈赦洗完出來的時候,端玉華還在給司徒軒說一些修仙界常識。
司徒軒見到賈赦洗完了,立馬站了起來,“前輩,我要去洗漱了,讓賈赦陪著你說話。”
司徒軒見賈赦的頭發還在滴水,拿帕子過去給賈赦擦頭發,還用內力將賈赦的頭發慢慢烘干。
司徒軒離開后,端玉華對賈赦說道:“你道侶是個細心的,再加上他的光明圣體,你還真是有福了。”
“你聽我的,趁著他現在還沒開始修煉,盡全力的壓榨他吧。等他開始修煉后,就會意識到精氣對他有多重要,恐怕就不會愿意再和你……”
賈赦見端玉華什么話都說,生怕端玉華說出更不雅的詞語,一巴掌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