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慢慢松開了賈赦,賈赦現在的實力,若是想要偷偷離開,他根本攔不住。
哪怕是時時刻刻跟在賈赦身邊也攔不住,他能做就是相信賈赦不會拋棄他。
他也不是一點價值都沒有,光明圣體可以輔助賈赦修煉。
司徒軒無比慶幸自己是特殊靈體,不然他真的想不到賈赦還能留戀他什么。
他這張在普通人里算英俊的臉嗎,修仙界絕對不會缺美人的。
還是他這副不怎么中用的身子,賈赦當初嘲笑過他是細狗。
司徒軒再不舍再不安,還是松開了賈赦。
回到宮里后,司徒軒滿臉怒氣。
司徒英和司徒若見司徒軒回來了,兩人都非常高興,但見司徒軒臉色不太好,便又不敢露出高興來。
司徒若給司徒英使了一個眼神,想讓司徒英去詢問司徒軒為什么生氣。
雖然司徒軒什么都沒給他說,但他知道賈赦和林黛玉去了揚州,再聯想司徒軒閉關的時間,哪里猜不到司徒軒是跟著賈赦一起去揚州了。
據他所知,司徒軒的龍影衛將揚州鹽商幫會大清理,解決了幾十年都沒解決的隱患,為何回宮后冷著一張臉。
司徒若心里忍不住在想,皇兄難道是跟賈赦吵架了?
司徒英暗暗對司徒若搖了搖頭,明眼人都能瞧見父皇心情不好,他又不是傻了,才不會主動往前湊。
司徒軒抬頭看司徒若和司徒英一直在用眼神交流,不滿道:“你們想說什么就直說,擠眉弄眼作甚?”
司徒若一聽司徒軒這話,便能察覺到司徒軒心里憋著火,輕咳一聲說道:“沒什么大事,今年各地都有奏折往上報,好像天氣氣候有些異常。”
“往年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下大雨,今年好多地方連場透雨都沒下。”
“臣弟與太子正在商議此事。”
司徒軒一點不想處理政事,干脆把御書房讓給司徒若和司徒英,自己回到了寢宮。
司徒軒回到寢宮后,讓殿里宮人全都出去,并讓王福盯著他們都離遠一些。
萬一有小太監偷聽到他自言自語說話,豈不是會到處傳他已經得了失心瘋。
御書房里,司徒英對司徒若輕輕嘆氣:“父皇臉色這么難看,估計是沒有順利突破。”
“我們近段時間不要去觸父皇的眉頭。”
閉關了一年多,結果還是沒有突破到大宗師,父皇心里一定憋著極其大的怒火。
現在若有不長眼的人撞上去,估計會被父皇心里的怒火燒死。
司徒若笑了笑沒說話,他才不信司徒軒失蹤這些日子是去閉關了,絕對是跟著賈赦去了揚州。
寢宮里,端玉華見司徒軒幾乎是坐立難安,搖著頭輕輕嘆息:“你和賈赦還真是有意思,情況好像反著來了。”
“現在該坐立難安的人不該是賈赦嗎,你可是光明圣體,未來擁有無限可能,他應該擔憂你以后會不會拋棄他才對。”
“結果他是一點都不擔憂,反而是你在這里胡思亂想。”
司徒軒很是惆悵嘆了一口氣,“前輩,你不懂,我跟賈赦是我先動心,我先愛上的。”
“我一直都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愛我,每次都不敢細問,生怕會惹他生氣。”
他之前身子虛成那樣,經常擔憂賈赦會嫌棄他,在賈赦面前說話都沒有底氣。
他被測出是特殊靈體,但那又如何。他知道賈赦的性格,倘若有一天厭惡他了,不會因為他是光明圣體就喜歡他。
端玉華見司徒軒憂心成這樣,“你大可以放心,我之前問過賈赦了,問他要不要一個人先去修仙界,他拒絕了。”